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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妈一把揪住安格斯的耳朵:
“你买这些贵得要死的东西干什么?!家里的钱难道都是天上掉下来的?你给我过来,我有话要问你……啊呀这脸上的伤又是怎么回事!安格斯你一天都不让我省心!”
安格斯滑稽地弯着腰,被舅妈揪着耳朵拉进房间里。
“那个不知羞耻的蜜虫真是他?在大街上泌出蜜露?”
姑妈的脸颊涨得通红,一副马上要被气晕的模样。
安格斯:“这怎么能怪他……”
“不怪他怪谁?”
“姑妈!”安格斯猛地站起来。
姑妈指着沙发:“给我坐下!”
安格斯梗着脖子没动。
“坐下!你找个这样的蜜虫让我怎么和你爸妈交代?”
安格斯:“他很好,是你一直对他有偏见……”
“他哪里好,除了那张脸,他浑身上下哪点能称得上是‘好’?我看骗你这样的傻虫倒是有一手。”
安格斯正色道:“他没骗过我。”
“这个月的房租他交了吗?你还每天大包小包提给他那么多东西,恨不得把家都搬上去……”
“房租是我不想收,东西也是我情愿给阿萨温斯哥的,他身体不好,本来就应该吃点好的补补,”安格斯怕被打断,语速非常快,“我很喜欢他,我爸妈也会为我高兴,姑妈我先回去了。”
安格斯拎起东西就走,听到关门声姑妈才站起来,快步走到餐桌前数落道:
“这夜光铃兰贵死个人,还买这么一大把,虾蟹买冻的就好了,又非买活的,得赶快吃了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