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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口渡过来烟让安格斯的口腔和喉咙灼烧了起来,他眯起眼睛,阿萨温斯嘴角噙着笑,问他好吸吗。
安格斯呆坐在一旁,控制不住地想念阿萨温斯身上清甜的蜜露香气。
很淡,要离得很近才能闻到,和盛开铃星木有些相似。
巴伦吸烟吸得很猛,一根接一根地往嘴里送,他瞄了眼安格斯出神的呆样,用肩膀撞了下身边的雄虫。
雄虫立刻心领神会,“安格斯,怎么你交蜜虫了也不和兄弟几个说一声,要不是昨天碰见,都不知道你小子艳福还不浅。”
其余几个也跟着起哄,让安格斯把蜜虫带出来看看。
“不过,我怎么听说这蜜虫……”
“欸什么情况?痛快说。”
雄虫把烟头捻灭,瞟了眼安格斯,“我也是听说的,这蜜虫……在铁皮后巷分泌了不少蜜露……”
“呦,安格斯你可得把他看好了,这不就是站街吗?”
“查德说的对,那蜜虫长得又带劲……”
雄虫话音未落,查德就结结实实地挨了一拳,他痛叫着捂住鼻子,鲜血汩汩地从手指缝里渗出来。
安格斯躲在小院外,透过门缝观察了一会儿,而后捧着花轻手轻脚走进去。
姑妈住东户,安格斯住西户,他拿出钥匙开门,伴随着锁扣发出的“咔哒”声,还有一道不悦响亮的“安格斯”。
“姑妈……”安格斯假忙把手里的东西往背后藏。
姑妈气冲冲的走过来,一把扯过安格斯的手臂,“这是什么?!”
安格斯别过头,“花、翡翠藤果、晶壳虾和岩蟹……”
姑妈一把揪住安格斯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