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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折白笑着蹲下,摸摸Sunday的脑袋:“周临风,它们两可比我们会哄人多了。”
周临风点头说是,他抱着猫,看着蹲在地上逗狗的许折白,客厅温:暖的灯光勾勒出他带着笑意的侧脸,和柔和的发梢。
比任何狂喜的消息都更令人安心。
周临风心头微动,把许玉树轻轻往地下一放,拉着许折白的手就往房间里走,锁上房门,他的吻就气势汹汹地落下来了,带着刚刚情绪的余温。
许折白也毫不客气地回应,唇舌纠缠,谁都别想分开了。
……
情、欲能遮盖一切情绪,所有没出口的话都顺理成章被堵在口中,化成另一种声音泄出来。
卧室里只余下彼此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周临风侧躺着,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卷着许折白汗湿的发梢,目光缱绻地描摹着许折白的轮廓。
“宝贝。”周临风低声唤道,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
“嗯?”许折白睁开眼看他。
周临风凑过去,在他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没什么,就想叫叫你。”
许折白轻笑,往他怀里蹭了蹭。静默片刻,他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抬眼看向周临风,眼神亮晶晶的:“对了,有件东西,本来要过几天再给你看的,现在很想让你看看。”
周临风挑眉,露出感兴趣的神色:“嗯?什么好东西还得挑时间给?”
许折白笑着说:“在画室,你跟我去看。”
他随意套上一件周临风的衬衫,光着脚便带着周临风走到画室门口。
家里四个房间,这间房像以前一样,给许折白改成了画室,平时没有许折白的允许,周临风不会踏进这里。
推开门,就能看到正中间有一个用深色绒布盖着的东西,很大,约莫着到腰的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