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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驶离小区,汇入夜晚的车流,许折白看着窗外的,忽然觉得,杭州秋夜的凉风,也变得格外温柔。
他转过头,对上周临风看来的目光,两人相视一笑。
许折白说:“等我办完画展,我们每个周末都来找叔叔阿姨吧?”
周临风笑道:“我爸妈求之不得,多回去几次,他们会怕你无聊。”
许折白说:“怎么会,今天听叔叔阿姨讲你小时候的事,可算让我开了眼。”
周临风脸红,他说:“小时候的事了,以前没给你说过,就是太丢人了。”
许折白放松地伸了个懒腰:“主要是真没想到,现在稳重成熟的周董事长,小时候居然是会逃学的孩子,还拿着一把扫把,扬言要闯荡江湖。”
这回周临风也没忍住,彻底笑出来:“太傻了那时候,如果能穿回去,我一定把那小子踹回教室,说好好学习,以后和许折白谈恋爱。”
许折白说:“我小时候可傲了,你要是那时候遇上我,我们还不一定能谈上。”
“嚯,”周临风故意用奇奇怪怪的语气道,“那时候都是小孩子,我们许老板再傲,能傲到哪去啊?”
许折白坦然道:“那时候我爸妈都在呢,都没疯。要不是我妈让我平时要谦逊,不能张扬,不然你肯定会听说杭州出了个天才儿童画家。”
他是很怀念母亲在世的那段时间,那会他和许皖川都还是正常人,顶多就一对寡言少语的父子罢了,怎么会像现在那么僵,说是相安无事,其实就是半个陌生人了。
当年许宅住的是幸福的一家三口,现在住的都是把回忆都封死在画布上的画。
不过往事终究是往事,拿来当饭后消遣,刚刚好。
许折白想,不会再有比现在更好的未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