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周轻重面无表情地看他一眼,拉回自己的发梢,“睡吧。明天还得赶路。”
夜里蚊虫袭扰,周轻重一身玄冰之气睡得自然安稳,只是害苦了项寻,早晨醒来光脸上就被叮了五个大包。
十几天后,两人在昆仑岗高良镇投宿了一晚后继续赶路。
项寻没睡够,无精打采地跟在周轻重的身后直打呵欠,“啊──呵──师叔,咱们这一路走得好赶啊。”
“不赶就来不及了。”
“什么来不及?”
“你爹和你娘拜堂成亲。”
“什么?!”项寻顿时困意全无。
“你爹娘的拜堂仪式。”
“你是说……他们一直没有成亲?”
“好像是。”
“什么叫‘好像是’?”项寻停住,瞪着周轻重。
周轻重不理他,继续走自己的,“你爹跟你娘那会儿我还没拜师呢,根本就不认识他。这回临走之前听你爹说‘要补上’什么的。我猜就是没拜了。”
项寻跑了几步跟上他,“那这么说……娘是……还没嫁人就生了我?”
“嗯。”
“这么多天你怎么不告诉我?”
“你也没问。”周轻重理直气壮。
“正常人谁会问自己的爹跟娘有没有成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