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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你这儿凉快。”项寻又爬回去。
周轻重再推开他,“你功力不够,挨着我睡一夜会生病的。”
项寻老大不乐意地抓过自己的包袱躺到上面,“那什么时候功力才算够啊?”
“你娘长得很美。”
“是吗?”项寻饶有兴趣地支起了脑袋看着周轻重。
“是。样貌美,声音也美,性情水一样温柔。我终于明白你爹为什么找了她这么多年。”
“那她为什么要离开我跟爹呢?”
“不知道,也许是有什么难言的苦衷吧。”
项寻不说话了,努力想象着是什么苦衷。
周轻重转过头来打量他,“原来你长得像你娘。”
“是吗?我说我怎么一点儿都不像爹。”
“尤其是头发,墨染过的一样。”
“头发?”
项寻摸摸自己头上的发髻,又看周轻重,这才发现他的头发大都散着,只把后脑的一小绺很随便地挽了个松松的髻,常常偏在一侧,很好看。
项寻伸手过去抓了抓,虽然又细又软,但是很多。不像自己的头发,根根粗黑顺直。
“怎么了?”周轻重见他的手在两个人的头发上摸来摸去。
“嗯……我喜欢你的头发。”
周轻重面无表情地看他一眼,拉回自己的发梢,“睡吧。明天还得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