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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了这条新床单,红色真丝,她刚买的,刚用一次就要报废。
他低头看。
荔枝冻似的白肉已经被撞红了,殷红的花瓣明显肿胀起来,糊着浓白的精液,在艳丽床单的映衬下……
金娴发现他又硬了。
不过他这回没插进来,而是坐在她身边,俯视她,红润的薄唇微翘,温声道:“今天出门了?”
是个笑模样。
眼里却没有半点笑。
她睫毛一颤,感觉到一丝凉意,两条腿微微合拢。
“啪。”他拍在她的大腿内侧,让她重新打开。
“……”红印渐渐浮现,她乖乖听话,重新双腿大张,赤裸裸对着他流水吐精,开合小穴。
都说男人爽完了会到贤者时间,拔屌无情,对女人失去所有兴趣。但是戚梦年却总是事后缠着她问个不停。
她已经困了,但不想回答还不行。
“说话。”他哑声道,掌心摩挲她的大腿。
她身上起了一粒粒的鸡皮疙瘩,浑身痒痒。她回答:“出门了。”
“继续。”他说着,来到她腿缝里,指尖把那些体液一点点推开,露出花瓣和媚肉翻卷的红肿穴口。
“去了哪儿,见了谁,想些什么。”他道,“又忘了吗?别总是等我问,自己说。”
令人毛骨悚然的掌控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