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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之一字,他无情无心狂放不羁的毒宫宫主花无风也终于明白了。
屋外,是一脸不悦的叶天寒与自始至终没有说过一句话的贺玥。突然,贺玥开口道:“叶阁主,可否借文房四宝一用?”
叶天寒挑了挑眉,他背后的战铭立即明白,唤人取了笔墨纸砚放在院中的石桌之上。
“多谢。”贺玥恭敬地行了个礼,提笔,微愣。
“不等她醒了再走?”叶天寒不屑开口,说话的自然是战铭。
贺玥回过神,看了眼战铭,笑道:“不必了。在下与家父所约的三年也快到了期限,是该回贺家堡了。”说着便重新着墨,疾书了几行,待墨干了便装进信封之中,交予战铭:“待连艳姑娘身子好些了,便替在下交予她罢。”
“贺少主放心。”战铭依言收了,便看着贺玥在下人的引导下离开院子,离开浮影阁。
“逍遥剑果真是逍遥剑,竟可如此潇洒离开。”不知何时出现的凌霄辰啧啧赞叹地道。
紫色的凤眸只扫了一眼,便又回到房门之上。他的小人儿为了他和花无风的对决紧张了一天,又要替那女人医治,不知一会儿又要累成什么样子了……
云淡风清(连艳花无风番外八)
“师叔,贺玥留了封信给你就走了。”
“……”大病初愈的连艳半窝半靠在床上,一言不发地从叶思吟手中接过信。
从她醒来到现在,贺玥一直没有出现过,她便猜测到那个潇洒俊逸的男人应该是离开了。
默默看完信,连艳沉默许久,半响才叹道:“我不该惹上他。”
贺玥的信就如同贺玥本人一般洒脱无羁,让她莫要心生愧疚,劝她好好与花无风谈谈,对于他自己,却只字不提。然连艳依然能从字里行间看出受伤的痕迹。千不该万不该,就是她为了一个男人而伤了另一个。
“无甚该与不该。贺玥是个聪明人,很快就会看开了。倒是师叔,今后打算如何?”叶思吟心中倒是有些佩服贺玥,只是也一样为连艳和花无风这对冤家而头痛。一个是躺在这里大病初愈,另一个当天在他为连艳处理小产症状之时便因受伤过重而又没有及时运功疗伤而晕了过去,原本早该痊愈的伤也因此重了几分,此刻正在……
“艳儿。”叶思吟在心中叹了口气,看着站在门口端着药碗踌躇该不该进来的男人,起身道:“师伯,站在那儿作甚?药凉了又得重熬。你且进来陪师叔喝了药说说话罢。”说着便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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