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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腾半天,大夫也没有发现陈兵哪里不对劲儿,也不发烧,也不哆嗦了,看着就跟正常人一样。
“嘿…!奇了怪了,这也没啥事儿,这人咋还不醒了呢?”大夫感觉又触碰到他的知识盲区了。
“孙大夫,麻烦您再好好检查一下,我可就这么一个儿子,他要是有个好歹,我可怎么活呀…!啊…!”王秀梅说着就哭了起来。
“唉…!秀梅呀!你放心,我再好好检查一下,肯定没事儿的啊!”
孙大夫名叫孙启胜,用东北老话说,他就是个跑腿子,单身的意思。但是在东北,七八十年代,男人二十还没讨到老婆,那满村子人都会笑话他是个跑腿子。
因为角度问题,孙大夫和王秀梅是在陈兵的左边,王大胖站在陈兵的头顶处,王大胖发现陈兵的右手食指在小幅度的左右摇晃,王大胖愣是愣,可并不是傻,一下子就知道陈兵的意思了,直接就给要上前,重新给陈兵检查的孙大夫推到一边去了。
“去去去,上一边去,我哥躺一会就能好了。”说完他又看着陈兵的母亲,自己的亲姑姑。
“你啥意思?”
“我又怎么了?我要等我儿子醒了再走。”王秀梅此时也是着急陈兵,忘记自己才穿的线衣线裤。
“行,你等吧!等我哥醒了,看见你在这给他找后爹,他不把这老跑腿子皮扒了,那算他长的结实。”王大胖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样子看着他姑姑。
“啊!我…我刚才是肚子难受,孙大夫说要给我腹部上药才脱的。”王秀梅勉强的找了个借口,寻思糊弄一下王大胖。
“你是真当我傻是不是?给你腹部上药,你把裤子脱了干啥?”他是一点面子都不想给这个姑姑留了。
王秀梅见谎话被拆穿,也不犟嘴了,套上毛衣和棉裤,穿起鞋,一句话没说就往外走了。
“哎…!秀梅,你晚上八点来,我把药熬好了,你得来趁热喝呀!”孙大夫一看情妇要走,急的不行,也找了个借口约到晚上八点。
“老鸡巴登,你是真不拿我当人了是不?她再怎么浪荡,那他妈也是我姑,没完了是吧!”王大胖二话不说,抓着孙大夫的头发就是一顿大电炮。
“啊…!别…别…别特么打了,要出人命了!”孙大夫哭爹喊娘的,没挨几下,就鼻青脸肿的哭了起来,是的,被王大胖打哭了。
“不带这么欺负人的,这么多年,我也没少拉帮他老陈家。”孙大夫越说哭的越伤心,这些年挣点钱都给村里不守妇道的女人花了,尤其是王秀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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