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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右两边山上的将士,各派出两三个士卒,不断向隘口靠近。
就在靠近到百丈距离里,突然之间,几个士卒原地跪下,冲着空旷的山顶不断磕头。
副将马上就明白了,山顶上有护民军的埋伏。
虽然护民军没露出身形,可从那几个士卒被吓得原地跪下,跑都不敢跑,必然是被山顶上的护民军包围了。
虽然损失了几个士卒,却也探知,护民军并没有撤走。
副将率人撤回了营地。
他刚回到营地,樊稠便已经赶到。
看到樊稠还带了五千兵马来,副将便知道,樊稠已经做好了攻打隘口的心理准备。
副将向樊稠详细汇报了他去隘口探查的情况。
樊稠听后,波澜不惊,询问副将怎么看。
副将说道:
“如果攻打隘口,哪怕是攻打了下来,我方伤亡也绝对不会小。
“另外,我们在谷中藏军的事情,已经无法隐瞒。最多一个月,朝廷便会知道。
“朝廷得知后,必然会派大军前来清剿。
“所以我认为,现在最急的不是与护民军打上一场,而是尽快把信送至华阴,让华阴行动起来,偷袭函谷关和抢占武关,隔离雍凉二州与京都的联系。
“函谷关和武关,乃三秦之地与中原之钥,自古便是易守难攻的要隘。
“只要守住函谷关和武关,朝廷兵马便无法进入雍凉两州。
“如此,按护民军当前在雍州两州的兵力,匡汉军如果还能得到凉州的支持,便可在雍州境内与护民军周旋一二。”
樊稠吃惊地看着他这个副将。
此时他才反应过来,他这个副将竟然如此有谋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