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郭达一脸黑线。
“没这么严重!你只是做主让他俩即日成婚,趁早洞房!”
端着盆的玉兰听到郭达的话,脸上的笑容顿时凝固,手一抖,盆掉在地上,一扭身就朝后院跑。
赵小曼看看玉兰的身影,又看看房顶上的黄硕。
“原来是这样,我明白了,黄硕这是害羞!”
站在房顶上的黄硕仰天长叹。
他终于确定,即使他跟赵小曼讲道理,也是鸡同鸭讲对牛弹琴,瞎耽误时间,他还不如去忙正经事,反正他会飞。
这天下午,马保国一家人正热热闹闹吃饭,家仆拿着拜帖来报,秦韶秦大将军递帖子求见。
五个小子一听立刻欢呼雀跃。
只有马保国心神不宁,该不会他上回死谏被秦韶知道,来找他茬?
该来的总会来,躲也躲不过,马保国干脆横下一条心,让大家继续吃饭,他独自一人去会会秦韶。
秦韶站在府门口,朝里面打量着,正在感叹御史大夫的家如此新颖别致,与众不同。
很像他行军打仗临时歇脚的农户人家,让他油然而生一股亲切感。
他走进去拿起地上晾晒的一块红薯干,有滋有味地嚼了起来。
马保国走出来,看到秦韶的那一刻心惊胆战。
秦韶背着一把用黑布紧紧裹住的长方形物件,像是一柄大砍刀,又厚又重。
马保国硬着头皮向秦韶拱手。
“秦大将军,别来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