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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死者,俩是照着古时候酷刑弄死的,剩下一个也没好到哪去,死相一样够呛。
庄岩一眼看出,三人全是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人先放倒,再动刀的——手法干净利落,目标明确,动作快得连反应时间都不给。
“查了下背景。”王宇走出解剖室,低头刷手机,“钱没丢,家里人也都安生,没啥仇家。
看着就是单纯杀人。”
“真惨啊。”庄岩忽然笑了。
“啥?”王宇一愣,“你说谁惨?”
“为了点黑钱不要命的人。”庄岩咧嘴,“最惨的事是什么?人没了,钱还留着。
赚来的钱,一分花不出去,最后全归国家。
这不是亏翻了?”
“哈!”王宇笑出声,“你还挺会总结。”
庄岩耸肩:“比这更惨的还有呢。”
他眨眨眼,压低声音:“你想啊王哥,某人挂了,硬盘里存了一堆猛料,一t的‘生活记录’老婆根本不知道。
哪天被人翻出来……社死不?当场死后追加处分。”
“我去!”王宇笑得直拍大腿,斜眼瞅他,“要不要我现在打个举报电话,让你当场提前上演?”
“你有病吧?”庄岩翻白眼,嘴硬得很。
心里却咯噔一下:我上辈子……好像真社死了?
这事儿细想起来,真有点心酸。
尸检看完,两人折返回案发现场。
有些案子,一遍两遍看不出门道,得来回磨。
庄岩记得前世有个案子,他跑了十四趟现场,才把线索串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