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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他已经驾鹤西游了。”
“什么时候的事情?”
“我都已经二十五了,大概也得有十五六年了。”
钦纯敏道长听后,眼泪汪汪的控制不住悲伤的泪水,却是抽泣起来。
她见我在一侧,尽量控制住悲伤的心绪,“你先回去等我信吧,我静一静。”
不等我回答,道长转身从后门走了。整个大殿里徒留下我一个人不知所以然的站着。
这个钦纯敏道长怎么一听我姥爷已经去世了,怎么就那么悲伤?她和我姥爷是什么关系?会不会是情侣呢?嘿嘿,看不出来,姥爷还挺花花的。
当天晚上,我们三人就在道观的客房住下了。晚上,掌灯时分,了尘道姑提着食盒进来了。
她见我们三人没事聚在一起打扑克,鼻子一提:“浪费时间。”
我道:“我说了尘姐姐,你们这道观这么无聊,都没有现代家具和电子产品,我们不找点娱乐还不得呆傻啊!”
“就你嘴贫。”了尘把食盒放在房间一个四四方方的桌面上。“我在这里这么多年了,怎么就没有事。你们就是找茬。”
“没有找茬啊,吃饭了啊,我看看什么饭菜。”
小甘肃把食盒打开,一看里面一碟炒花生米,一碟清炒腐竹,一盘豆腐花。几个馒头,一小盆粥。
甚是清淡啊!我看着小甘肃,心里暗道:“正适合上海佬这家伙减肥。”
“你吃过了?”我问了尘道姑。
“吃了。”
“这里是茅山上清派吧!”
“是啊,没错。”了尘道姑痛快的回答。
我说,我怎么没有看见这里面的掌门啊!
“掌门!”了尘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