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扭头,谢无陵就站在身旁:若是舍不得,下次我请她再来?
这个请字,叫沈玉娇眼皮一跳:你别胡来。
稍顿,又问:你怎么来了?
谢无陵:方才说了,来送伯母。
沈玉娇:谢无陵。
谢无陵咳了声:我这不是寻思着在你母亲面前殷勤些,总不是坏事。
沈玉娇语塞,转过身,隔着一层帷帽轻纱看他:你大老远赶过来,就是为了这?
谢无陵以拳抵唇,又咳了声:其实还有一件事。
沈玉娇:嗯?
这正午的日头晒,你先上车吧。
谢无陵道:我骑马,隔着车与你说,免得你不自在。
这份细心叫沈玉娇心下轻叹,戒备也不觉放下。
送到城门口吧。她道:我现下守寡,叫人瞧着不好。
谢无陵耸耸肩:都听你的。
沈玉娇弯腰上了马车,谢无陵骑马随行,隔着一层车帘与她道:寿安已死。
沈玉娇怔住,下意识看了眼一旁玩琉璃珠的棣哥儿。
棣哥儿好奇抬眼:阿娘,寿安是谁啊?
沈玉娇斟酌着,抿唇道:她她是先帝远嫁到南诏的一位公主。
棣哥儿哦了声,倒也没多问,因着他知晓人都会死,会到那个很远很远的地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