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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远徵不知在哪里受了气,气咻咻的坐下后一连喝了三杯茶,坐在那大马金刀的叉着腰,不停的运气。
“你说,宫子羽那个废物和我尚角哥哥,到底谁更适合当执刃?!”
瞧瞧这形容分明的两个形容词,傻子都知道该怎么选。
不过……
“徵公子这是何意?
这些年少主在江湖上名声虽不如角公子那般有威慑,但宫门中人鲜有不服,继任执刃,自也名正言顺。
如今少主尚在,如今徵公子这话是不是有些、僭越了……?”
宫远徵一噎,这才想起来执刃和少主遇难的消息还没传开。
气恼的瞪她一眼:“你别管那些,只管说那个蠢货和尚角哥哥谁更厉害?!”
瞧人要炸毛了,上官浅也不再绕圈子,肯定的回道:“自然是宫二先生。”
果然,宫远徵脸上的神情肉眼可见的愉悦起来。
“算你有眼光!”
宫远徵哼了一声,满意的抬了抬下巴,抬头睨她。
可这一抬眼,立马便捕捉到了她眼角的那抹猩红。
这时他后知后觉,好像从刚才开始,她就一直垂着头,声音也不太对劲……
“你哭过了?”
宫远徵猛地近身,抬手就要掐脖子迫使她抬头,想要看清她的神情。
上官浅心神不属,下意识后仰抵抗,抬手阻拦,手上的伤口就这么猝不及防的暴露了出来。
宫远徵瞬间冷下了脸,一把拽住她的手腕锢住。
“发生什么事了?方才搜查受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