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笼中赫然是只“鸟”,看体型是个女性,她脸上带着鸟嘴面罩,蹲在笼中冷得发抖。
和花园里别的鸟不同,这只明显还保留着意识。
只是在她哭喊求饶前,被笼子旁的驯兽者狠狠用象勾似的玩意捅了一下。
一声痛极的哀泣从鸟嘴面罩后传出,即便是哭声也能听出女人声音极好听。
月白袍的太守家公子笑容不减,命令道:“唱,就唱陇头歌。”
宴席上乐师拨筝起了个调,笼中‘鸟’抖着声开嗓唱,舞姬翩翩起舞。
与铜盘下越烧越烈的火焰哔啵声,环头鹤不安的哀泣声纠缠在一起。
秦璎不再犹豫:“那就是灵戏的丁姑。”
那位嗓如黄鹂、曾拒绝杨家子遭此磨难的丁姑。
丁姑蜷缩在笼中,驺幕象夜里发狂时,作为杨公子指定的活口她被带走,关进了笼中。
丁姑跟随灵戏班走南闯北,见多识广,到了此时也明白发生了什么状况。
意识到自己那一拒,害死了灵戏班的人,丁姑内心苦痛难以言喻。
不过目下状况由不得她感伤,驯兽者太知道怎么教人乖。
丁姑坐在笼中唱曲,调子到了高处时,嗓子都似撕裂般的痛,眼中也蓄上泪水。
她从鸟嘴面罩的空隙扫视席上,更觉绝望。
这绝望的心境恰好与杨家子点唱的陇头歌应和。
笼子旁的驯兽人一身脏污麻衣,见状露出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