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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才的意思这么明显,结果这二货还根本就没有理会,自己这是好心白费了吧?!
故清玉见了无谓望着面前那少年,一副无可救药的扶额动作,只是笑了笑,而后便望着蹲在自己身旁的少年说到。
“我这是一出生便带的腿疾,便要坐着轮椅,这东西少见,念公子不知道也实属正常。”
故清玉温和着道,便见念酒听后,抬起头望着自己有些疑惑的问道。
“这个不能治吗?”
念酒说着,便见面前的那个白衣男子听到后微微摇了摇头,面上的笑意似乎淡了些。
而再仔细看,却没有发现和之前有什么不同,却仍是一副温和的模样。
“哦……”
念酒目光望着面前那白衣男子的衣下摆处,似乎若有所思般的点了点头,却也没有在开口问些什么。
而旁边的无谓就不淡定了,虽然面上没有什么表示、只要忽略那时不时**的嘴角和眼神,但心里面已经是策马奔腾,滔滔江水流不绝了……
我擦!我擦……念酒你这家伙是不是什么不能问就问什么啊?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很!危!险!
虽然说别人二皇子故清玉,人好温雅,温润如玉,但你有没有注意到旁边那位啊!
你看旁边那位……脸上的笑都快要挂不住了!
脸都要快黑成煤炭了……
不过也“还好”,就在故卿之的脸还没有彻底黑下来的时候,念酒便乖乖的闭上了嘴。
好吧,还要忽略那疑似死亡光线般的目光,也还能算是,还好……不过刚刚还说着要邀请念酒去自己府上,现在大概悔的肠子都青了,赤裸裸的无形打脸。
果然最开始和这少年接触就没有什么好事,故卿之悔不当初,甚至连理人的心情都没有了。
见他们似乎也聊完了,风寒祥微微侧过头望向念酒到:“不如你等会儿和柳臣先回柳府,间室应该还未备好,还是早点回去让下人准备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