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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斐尔揉了揉额头,哪怕是前一世已经当了五年教皇的他,也弄不太懂那些人的想法。
作为神在人间的化身,教皇理当拥有自己的军队,这里的军队并不是指教皇护卫队,那顶多只能算是教皇平常出行的仪仗和日常护卫,而是那种类似于王国军团的正规军队,能真刀真枪上战场搏杀的类型。
翡冷翠教廷的确有这么一个存在,那就是大名鼎鼎的圣殿骑士团。
他们是教皇的枪、教皇的矛,是奉神之命征战八方的洪流,在教廷最为辉煌的时候,圣殿骑士团曾经将属于教皇的鸢尾花旗帜插满整个大陆的所有山峰,令荆棘双翼的荣耀笼罩在所有陆地上空,那些年所有异教徒都蛰伏在了地下,不敢直撄教廷的锋芒,有人甚至一看见属于圣殿骑士团的白色铠甲就怕得忍不住发抖。
也正是那些年,教廷凭借圣殿骑士团的武力和强大的精神洗礼手段,奠定了至高无上的尊荣,为教皇夺来了万君之君的辉煌,为翡冷翠献上了超越人世一切王国的永恒地位。
但是几百年过去了,昔日强大的圣殿骑士团也在渐渐没落,教皇国收敛了征战时的锋芒,不再与其他国家起冲突,长|枪归鞘,骏马回栏,记得圣殿骑士团曾经战绩的也只有模糊的历史故事和吟游诗人传唱的史诗了。
拉斐尔在位期间也不曾发动什么战争,他甚至一直在为了翡冷翠的和平而与周边国家周旋,所以圣殿骑士团根本就没有在他在位期间做出什么功绩,不如说这个昔日的教皇之剑压根儿就没被他想起过多少次。
除了没什么用处,还有一点就是……他其实不是特别喜欢那位骑士团团长。
圣殿骑士团里都是千锤百炼出来的精英战士,他们有着比寻常修士更坚定恐怖的信念,个个都是能以一敌十的狂信徒,他们远离所有人世的欲望和享受,坚定地认为那些愉悦会腐蚀他们的心灵,于是他们睡在冰冷坚硬的木板上,吃硬面包,喝清水,每天向神祈祷,用苦难洗涤精神。
他们的领袖当然是他们中的佼佼者,那是一个绝对光辉虔诚的信徒,也正因此,拉斐尔从心底里抗拒这个人。
可是……拉斐尔看着桌上的徽章,想到那两套蒸汽动力核心,想到翡冷翠糟糕的军事实力,想到他手里七零八落的资源,又想到教皇国摇摇欲坠的现实……
他无声地叹了口气,摇了摇桌上的铜铃,对出现在门口等待命令的执事说:“去邀请莱斯赫特骑士过来。”
穿着轻便软甲的骑士穿过平整的庭院,在一排简陋的四方房子前停下,仔细看了看木门上挂着的牌子,找到自己想要的那个名字后,屈起手指敲了敲门:“团长,教皇宫来人,冕下想见您。”
他的声音里充满恭敬,这是一种对屋内人发自内心的尊敬和信服,哪怕他提及“冕下”时,也仅仅是尊重而已。
屋子非常狭小,只容得下一张窄窄的木板床,靠墙的高脚桌上摆着荆棘双翼,一个年轻男人赤|裸着上身,跪在地上,金色的长发好像融化的阳光,流淌在他的脊背上,肌肉饱满流畅的皮肤上,布满了狰狞的条状伤疤,有的已经痊愈许久,有的还带着新鲜红肿的痕迹。
闭着双目的男人有着古典雕像般端庄优美的面容,他听见声音,睁开眼睛,就好像艺术家手中的雕塑忽然有了生动的灵魂,他的神情是那样的清澈、温柔、悲悯、宽容,俗世的一切罪恶都要在他的目光中自惭形秽。
哪怕是当年的圣人行走在人间,也不会比他更加纯洁。
“好的,我这就去,谢谢你,莱恩。”圣殿骑士团的团长认真地道谢,将放在膝盖上还带着血的苦鞭擦拭干净,放到荆棘双翼前,套上放在床上的衣服,粗糙的亚麻长衫磨过了脊背的伤口,他面色没有丝毫改变,显然习惯了这样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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