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是一个温暖的春日早上,天还没亮,但是在郊外的海德公园,穿着绣有都铎玫瑰的号服的仆人们已经忙碌起来。在都铎王朝时期,打猎不光是一种娱乐活动,也是一种社交场合,甚至还被认为是教育的一部分。而对于亨利八世而言,打猎是一种排遣自己无聊的方式,也能够帮助他从繁杂的政务当中稍稍解脱出来。而今天,整个宫廷都将要驾临海德公园,一起参加亨利国王最为喜爱的猎鹿活动。
早上九点,宫廷里的贵人们陆续抵达了猎场。与宫廷当中的其他场合一样,先到达的主要是一些小贵族,乡绅和低等文官们。他们骑着有些老或是品相并非上佳的马,携带的猎具也基本都是半旧,而他们的夫人则几个人一起挤在一辆马车上。女士们基本都穿着法国丝绸制成的新猎装,当然是因为今年的法国丝绸极其便宜的缘故。上了年纪的太太们拉着自己年轻女儿的手,对她们耳提面命,期待着她们为自家招来一个乘龙快婿;而她们的女儿们,有的富有参加这种场合的经验而显得有备而来,而第一次来到这种场合的姑娘们则面露紧张之色,然而她们的眼睛里都写满了期待。
太阳逐渐生气,驱散了早晨的薄雾,一个美好的初春早上,正适合贵人们游猎。这时那些有地位的大贵族终于出现了,他们骑着高头大马,仆人们为他们带着各种各样崭新的猎具:猎鹿的十字弓,猎熊的长矛以及跃跃欲试的猎犬。他们的太太们则乘坐着装饰豪华的马车,穿着新制作的骑装,虽然他们当中许多人今天根本不会上马。唯一的例外是克伦威尔先生,他没有骑马而是乘坐了一辆普普通通的马车,显然他根本没有下场的打算。
当太阳已经高悬在半空,所有人都已经等的有些焦急的时候,国王的先导官终于出现了。他骑着一匹白色的骏马冲进狩猎场中,大喊道:“诸位阁下,女士们!陛下即将驾临。”
之前还乱哄哄的人群很快就恢复了秩序,之前还吵吵嚷嚷的人都安静下来做出一副恭顺的样子,但这并不妨碍他们在暗中你争我抢,希望尽可能站到一个容易被国王看到的地方。
亨利八世终于出现了,与往常一样,他穿着的衣服上黄金和钻石的反光几乎能把人的眼睛亮瞎,他就像是一面巨大的反光镜,恐怕动物在半英里外都能看到国王的踪迹。他骑着一匹高大的安达卢西亚骏马,这是他的前任便宜侄子,西班牙国王兼神圣罗马帝国皇帝查理五世送来的礼物,国王的近侍们骑着马排成一队跟在后面。
王后和亲王的马车跟在国王的后面抵达。王后身穿着暗红色的猎装,令人惊讶的是她终于换掉了自己笨重的德国式兜帽,而换成了轻便些的西班牙式样,甚至她的侍女们也有样学样,这使得王后的小朝廷一时间耐看了不少。只有凯瑟琳·霍华德除外,她依旧是安妮·波林式的法国穿着,比起西班牙式样还要轻便优雅许多。她倚靠在马车的窗户边缘,用那种少女怀春的含情脉脉的眼神盯着国王,令与王后同坐的玛丽女士看的一阵阵恶心。
爱德华与伊丽莎白公主同乘一辆马车,对于他们而言,整场游猎不过是一次春游而已,他们还没有到能够下场的年纪。罗伯特·达德利陪侍在车里,他似乎很讨伊丽莎白公主的喜欢,公主一直缠着他说话。爱德华看着自己的姐姐,果然他们两个人在历史上最后走到了一起,他们的暧昧关系一直是英国历史上最吸引人的话题之一。然而罗伯特看起来似乎兴味索然,他的注意力都放在王子身上。爱德华将在游猎结束之后与他一起前往达德利庄园小住几天,罗伯特大人此时正忙着畅想之后三天与王子形影不离的日子,完全没有注意到小公主的心思。爱德华看着这一切,心里泛起一丝隐秘的开心感。
亨利八世骑马缓步穿过向他致礼的朝臣们,他满意地看到整个猎场已经准备就绪:“诸位先生女士,很高兴见到诸位,希望诸位今天都能够尽兴!”他一挥手,旁边的侍卫拿起火绳,一门小炮发出“嘭”的一声。
狩猎开始了。
海德公园里的主要猎物是鹿,国王的猎场总管一直努力让这里的鹿的种群数量达到一个能够确保国王陛下尽兴而归的水平。果然陛下刚刚进到树林里五分钟,猎犬们就闻到了猎物的气息。
“把狗放开!”国王大喊道。
牵着狗的绳子被放开了,猎犬们像是离弦之箭一样朝着树林的深处奔去。国王和侍从们纵马紧紧跟随。亨利胯下的安达卢西亚马在还有些泥泞的土地上如履平地,不由得令国王感到非常满意。穿过一片茂密的灌木,国王一行遇到了一只漂亮的牡鹿,几只猎犬正扑在它身上撕咬,这可怜的动物奋力挣扎但依然难以脱身。
“十字弓,快!”国王激动地大喊,真是一只漂亮的动物,它的脑袋和鹿角无疑将成为自己最骄傲的收藏之一。旁边的卡尔佩珀先生见状忙给陛下递上他常用的那副有着精美装饰的十字弓。亨利八世接过弓,瞄准了正在挣扎的猎物,放出了一箭,正中这只牡鹿的咽喉。
可怜的动物哀鸣了几声,终于体力不支,倒在地上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卡尔佩珀先生策马来到国王身旁:“真是一只漂亮的动物,恭喜您,陛下。”
国王哈哈大笑,他看着侍从们重新把狗用绳子牵好:“的确如此,今天真是不虚此行,我亲爱的卡尔佩珀先生。”他有些贪婪地望着这只鹿:“这家伙恐怕有两百多磅。”
卡尔佩珀先生正要接话,突然所有的猎犬都变得激动起来,“似乎是熊,陛下!”经验丰富的猎场总管兴奋地说道。
国王非常开心,真是意外之喜,看来今天他注定要满载而归了。他转向自己的侍从们,说道:“这简直是上帝的恩赐,我们走吧,先生们!”突然,从熊所在的方向传来一声少女的尖叫。
如果某一天,我說出來的話,不管是真的假的都會變成常識的話,那會變成怎樣呢?這是身為高中二年級男生的我,想都沒想過的事,然而真的發生了,這下可有趣了,不是嗎?tag:校園、常識改變、高中生。作者的話:我很喜歡看催眠小說,也很愛dlメイト的作品,或許是我孤陋寡聞,我近來很難找到催眠類的成人小說,更別說改變常識那種類型的小說,找不到糧食,只好自產,寫這部作品只希望能和他人有所共鳴,會寫多長?寫多久?我不知道,我只是寫來抒發的,我不會給自己進度壓力,看的人也不會太多,有個角落能讓我胡亂幻想一下,這就夠了。uk...
◆先婚后爱◆◆追妻火葬场◆ 苦练四年的芭蕾舞剧即将演出,许嘉却在登台前被通知换角。 表演结束,她去找对方质问,没想到撞进分手现场。 女演员哭花了妆,从许嘉身边跑过。 她投以冷漠的一瞥,看向...
前世,她被至亲之人弃之如履,重生为人她贵为女尊国最有权的公主,却依旧是一枚棋子!身边的六个才华不一的美色夫君,贵气、宽容、圆滑、冷酷、斯文、忧郁个个都很有...
【前性冷淡·真香后宠妻狂魔攻x温柔可怜乖乖受】 身世凄惨的小可怜苏宥最近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 梦里他的老板傅临洲为了摆脱家族联姻娶了他。 苏宥呆呆地坐在床边,正准备向傅临洲承诺自己不会有非分之想的时候。傅临洲走进房间,在他面前蹲下来,握住了他紧攥着的手。 他说:宝宝,别怕。 苏宥这才想起来,这是梦,他松了口气。 梦里傅临洲对他太好,治愈他所有的缺失,小脾气照单全收,再忙也陪着他,恨不得时时刻刻都把他抱在怀里。 苏宥在梦里笑出声来,结果闹钟响起,他睁开眼睛,看到小出租屋的天花板,顿时失落到了极点。 他面如死灰地起床上班,大气都不敢出地继续跟在傅临洲后面做秘书。 可是他每晚都梦到傅临洲,这个梦越做越多,越做越真,真到苏宥都开始精神恍惚。 有一次他和傅临洲一起出差,醒来时发现自己大咧咧地躺在傅临洲的床上,傅临洲则一脸阴沉地坐在床边。 看他醒来,傅临洲刚要发火,就看到苏宥可怜巴巴地望着他,好像委屈极了,还朝他伸出手,抓了抓,眼泪汪汪地说:“老公,睡不着了。” 傅临洲:“……” 后来的某天,苏宥怕自己沉溺在梦里,晚上都不敢睡,黑眼圈重到像大熊猫。 傅临洲把他拖进休息间,打横抱起放在床上,问他:“如果是梦里,我现在会怎么对你?” 苏宥怔怔地说:“会亲我。” 于是傅临洲俯身吻他,说:“结婚吧,梦里如何,我们就如何。” * 1、做梦就是单纯做梦,没有幻想或灵异元素 2、强攻弱受的配置,受前期是小受气包,而且因为抑郁有自厌情绪,不能接受这一点的宝子勿入...
夫灭道者,铸仙魂为虚,孕仙体成真,时光不加神魂觅不朽,轮回者,掌轮回印,轮回万世,铸真我法身为不灭…不灭者…......
“林小吏,该验尸了。”沙哑的声音惊得他抬头。说话者身着藏青色圆领袍,腰间玉带压着半旧的皮质文书袋,三络长髯随呼吸轻颤——分明是史料里才有的狄仁杰。林渊喉间泛起冷汗,余光扫过自己袖口的粗布补丁,这才惊觉身上穿着洗褪色的皂吏短打,腰间挂着块刻着“汴梁县衙·丁戊”的木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