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忠贞的心
——亨利八世国王训辞
王后的阵痛是在晚餐时分开始的,当消息传到正在进晚餐的亨利国王那里时,国王的欢喜之情溢于言表。简·西摩小姐也适时地向国王表示了祝贺,虽然没人猜得出她掩藏在那完美的宫廷式微笑下的真实心情。整个宫廷都沉浸在欢乐当中,国王胃口极好,甚至在晚餐结束后立即册封当晚的主厨为爵士。
然而当国王第二天早上起床时得知王后依然没有生下孩子时,他显得就不那么高兴了。上午觐见的朝臣们发现国王的脸又恢复了那副高深莫测的神情,而且他的气压似乎比往常更低。下午,国王出去打猎,然而却破天荒地没有邀请简女士同行,这在宫廷里引发了一阵不小的骚动,而西摩家的人则成为了一切流言的中心。
简女士如今已经住进了仅次于国王和王后的套间,她甚至已经有了自己的侍从女官们,她的会客室如今是宫廷里最炙手可热的地方,然而今天简女士却清空了整个客厅,仅仅接待了一位来客。
爱德华·西摩爵士坐在沙发上,漫不经心的玩弄着沙发上放置的一把扇子,似乎没有注意到他妹妹的焦躁之情:“亲爱的妹妹,这扇子真是巧夺天工,似乎是威尼斯生产的?”简女士瞪了自己的哥哥一眼:“爱德华,真是难以想象你竟然在这种时候还有这样的闲情逸致。”
爱德华爵士依旧带着自己那标志性的微笑,他非常英俊,甚至十四岁时就迷倒了法国王后,虽然如今已经人到中年但依旧在宫廷当中深受女士们的喜爱,他还是那副懒懒的语气:“王后的孩子能否平安降生与我们有什么关系,反正她活不了多久了,两个月之内你就会成为王后。”“可万一她生下儿子呢,我未来的孩子怎么办?难道你就愿意诺福克公爵的甥孙做未来的国王吗?”
爱德华爵士看了看自己的妹妹,她的确长了一张好脸,但遗憾的是实在缺乏脑子,不过国王就喜欢这样子,也许是因为他之前的两个女人都太过聪明了吧……“亲爱的妹妹,你何必去担心这些虚无缥缈的事情,毕竟在历史上,夭折的威尔士亲王数不胜数,不是吗?”简女士似乎有些被吓到,但她很快平息下了自己的情绪,自言自语道:“对,是的,时日还长……”爱德华爵士看着自己的妹妹,露出一丝意味不明的微笑……
……
当国王第二天早上起床时,王后依然难产,整个宫廷都笼罩在一团低气压当中,整个上午国王一句话也没有说,也并没有朝臣敢在这个时候去打扰国王。午餐之后,国王出门打猎,依旧没有带上任何一个朝臣,宫廷里的气氛已经诡异到了极点……
……
亨利国王追着一只鹿穿过一片草场,而当这只鹿钻进森林里时,国王突然失去了继续追逐的兴致。他骑着马沿着一条小溪缓步向前,多少年了,他想,自从十八岁登基以来他很少有过这样的挫败感。他和他父亲做的一切,乃至于都铎王室的基业似乎都要毁于一旦了,只因为没有一个男性继承人。玫瑰战争刚过去五十年,如今威尔士深山里的山民甚至还以为国王还是约克家的理查三世,一个只有女性的家族不会有任何人愿意支持,很可能会爆发内战,甚至更糟,被外国人所入侵,就像布列塔尼或者勃艮第几十年前发生的那样……难道是因为自己娶了凯瑟琳,哥哥亚瑟的未亡人?圣经上说与自己嫂嫂苟且之人将要绝后,难道这真是报应?可自己已经修正了错误,和凯瑟琳离婚了,而且把自己变成了英格兰教会的最高主宰,所以应该不会有天谴的吧,毕竟如今的国王已经和上帝没有什么区别了……远处似乎有人骑马过来?一位信使?显然是坏消息,终于来了,他想,安妮·波林这个该死的女人,最后还是让他失望了,他为她做了这么多,而这个女人连一个儿子都生不下来……亨利有些发怒地看着那个侍从靠近,停下来,行礼,然后向他报告。他说了什么?国王有些发愣,过了几秒他似乎反应了过来:“先生,请你再说一遍?”
“恭喜陛下,王后刚刚生下了一个小王子。”
亨利八世又过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他心里一阵狂喜,只是因为几十年的君主生涯所培养的养气功夫才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谢谢您,先生,王后的身体如何了?”“非常遗憾,陛下,王后身体过于虚弱,已经离世了。”去世了?其实他并不关心,可该有的礼节总要有,“真是一个让人伤心的消息,它冲淡了之前好消息带给我的喜悦。”国王的语气却并不见伤心,他一挥马鞭,向着宫殿疾驰而去,在他身后侍从们急忙策马紧跟……
威尔士亲王的洗礼仪式和册封礼从8月20日起进行了两周,整个英格兰的所有教堂都在演奏《感恩赞》。当一切尘埃落定,英格兰宫廷的信使从伦敦出发,向欧洲的各个宫廷通报英格兰未来的国王,爱德华-亚历山大王子诞生的消息。半个月后,安妮王后被安葬在温莎堡的圣乔治教堂,她的墓穴就在亨利国王为自己选定的墓穴旁边。国王亲手为棺材撒上了第一捧土,还称安妮为“我的人生挚爱”,而三天后就在这座教堂,亨利八世国王与西摩小姐喜结连理,而宾客还是之前参加葬礼的那些,只不过换上了喜庆颜色的礼服……
作为英格兰最高等级的贵族,诺福克公爵托马斯·霍华德无论宫廷搬迁到哪里都能够拥有最豪华的房间,而这间温莎城堡里的套间是他最喜爱的之一,而此时这个可怕的男人正坐在一张扶手椅上喝着加丁香和肉桂煮好的热葡萄酒,试图驱散秋日的寒气。
“瞧瞧西摩家的那些人,“他语气中难掩厌恶,”今天他们的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我不由得怀疑他们是不是与我可怜的上了断头台的波林妹夫一家有什么亲戚关系。”坐在他对面的人发出一阵咯咯的笑声,那声音如同铁钉子刮着玻璃一般尖锐刺耳,公爵听了不由得皱了皱眉头。法国大使德·佩洛男爵停下了自己的笑声,用他带着口音的英语说道:“然而王后就是王后,不是吗?如果有一天一个霍华德女孩子成了王后,我很期待公爵阁下会有什么反应。”
诺福克公爵不屑地撇了撇嘴:“不过是第三任王后罢了,西摩家竟然没有从之前两位王后的经历当中学到东西,真的是冥顽不灵。”
“是啊,王后是随时可以抛弃的,然而威尔士亲王则恰恰相反,我要恭喜您,阁下,取得了这样的优势地位。”
诺福克公爵微微一笑:“感谢您的祝贺,虽然这一切也出乎我的意料,算得上意外之喜。”
法国大使看了看公爵那张带着假笑的脸,这只老狐狸,他想,“我的主人,弗朗索瓦国王陛下,一贯对公爵阁下十分欣赏,也愿意尽一切可能获取未来英格兰国王舅公的友谊。”
如果某一天,我說出來的話,不管是真的假的都會變成常識的話,那會變成怎樣呢?這是身為高中二年級男生的我,想都沒想過的事,然而真的發生了,這下可有趣了,不是嗎?tag:校園、常識改變、高中生。作者的話:我很喜歡看催眠小說,也很愛dlメイト的作品,或許是我孤陋寡聞,我近來很難找到催眠類的成人小說,更別說改變常識那種類型的小說,找不到糧食,只好自產,寫這部作品只希望能和他人有所共鳴,會寫多長?寫多久?我不知道,我只是寫來抒發的,我不會給自己進度壓力,看的人也不會太多,有個角落能讓我胡亂幻想一下,這就夠了。uk...
◆先婚后爱◆◆追妻火葬场◆ 苦练四年的芭蕾舞剧即将演出,许嘉却在登台前被通知换角。 表演结束,她去找对方质问,没想到撞进分手现场。 女演员哭花了妆,从许嘉身边跑过。 她投以冷漠的一瞥,看向...
前世,她被至亲之人弃之如履,重生为人她贵为女尊国最有权的公主,却依旧是一枚棋子!身边的六个才华不一的美色夫君,贵气、宽容、圆滑、冷酷、斯文、忧郁个个都很有...
【前性冷淡·真香后宠妻狂魔攻x温柔可怜乖乖受】 身世凄惨的小可怜苏宥最近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 梦里他的老板傅临洲为了摆脱家族联姻娶了他。 苏宥呆呆地坐在床边,正准备向傅临洲承诺自己不会有非分之想的时候。傅临洲走进房间,在他面前蹲下来,握住了他紧攥着的手。 他说:宝宝,别怕。 苏宥这才想起来,这是梦,他松了口气。 梦里傅临洲对他太好,治愈他所有的缺失,小脾气照单全收,再忙也陪着他,恨不得时时刻刻都把他抱在怀里。 苏宥在梦里笑出声来,结果闹钟响起,他睁开眼睛,看到小出租屋的天花板,顿时失落到了极点。 他面如死灰地起床上班,大气都不敢出地继续跟在傅临洲后面做秘书。 可是他每晚都梦到傅临洲,这个梦越做越多,越做越真,真到苏宥都开始精神恍惚。 有一次他和傅临洲一起出差,醒来时发现自己大咧咧地躺在傅临洲的床上,傅临洲则一脸阴沉地坐在床边。 看他醒来,傅临洲刚要发火,就看到苏宥可怜巴巴地望着他,好像委屈极了,还朝他伸出手,抓了抓,眼泪汪汪地说:“老公,睡不着了。” 傅临洲:“……” 后来的某天,苏宥怕自己沉溺在梦里,晚上都不敢睡,黑眼圈重到像大熊猫。 傅临洲把他拖进休息间,打横抱起放在床上,问他:“如果是梦里,我现在会怎么对你?” 苏宥怔怔地说:“会亲我。” 于是傅临洲俯身吻他,说:“结婚吧,梦里如何,我们就如何。” * 1、做梦就是单纯做梦,没有幻想或灵异元素 2、强攻弱受的配置,受前期是小受气包,而且因为抑郁有自厌情绪,不能接受这一点的宝子勿入...
夫灭道者,铸仙魂为虚,孕仙体成真,时光不加神魂觅不朽,轮回者,掌轮回印,轮回万世,铸真我法身为不灭…不灭者…......
“林小吏,该验尸了。”沙哑的声音惊得他抬头。说话者身着藏青色圆领袍,腰间玉带压着半旧的皮质文书袋,三络长髯随呼吸轻颤——分明是史料里才有的狄仁杰。林渊喉间泛起冷汗,余光扫过自己袖口的粗布补丁,这才惊觉身上穿着洗褪色的皂吏短打,腰间挂着块刻着“汴梁县衙·丁戊”的木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