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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社中摆着蒲团,几十号人围成一圈盘坐,其中最长者十七八,最幼者五六岁,都是兴致勃勃的听着书案后的一个长者说教:
“……当年,师伯我曾在大燕国临渊城,瞧见一奇女子御风而至,悬与皇城之上,大燕国皇帝亲自出城相迎。那场面,你们这些娃娃不好好修行,一辈子都看不到……”
左凌泉行走间侧耳旁听,他对修行中人的印象,全来自于市井间的说书郎,除开知道北方关外有个大燕王朝外,其他一无所知。
此时到了栖凰谷,听见这些奇人异事,左凌泉自是好奇,开口询问旁边带路的年轻人:
“我自幼在青合郡长大,对大丹朝以外的事儿少有听闻,兄台可否给我讲讲?”
带路的年轻人,年纪不大但为人亲和,听见言语,脚步放慢些许,与左凌泉并肩而行:
“叫我王锐就好。我六岁进栖凰谷,十年间也未曾离开过,对外面也是一知半解,不过,以前也曾听师长说起过。”
左凌泉见此,也放慢脚步,做出洗耳恭听的模样。
王锐脸上明显带着憧憬向往之意,稍作回想,才认真道:
“大丹朝说起来只是小地方,东南临海、西边有长青山脉隔绝,放在天下间只能说是穷乡僻壤。
关外的大燕王朝则不同,一个州可能都比我们这里大,不过俗世朝堂的事儿,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只晓得外面有九个修行宗门,并称‘南方九宗’。我们栖凰谷的老祖宗,就是从九宗之一的‘惊露台’出来的。
如今我们栖凰谷若是有出类拔萃的弟子,师长们也是凭着这层香火渊源,将人送去大燕朝的惊露台进修,方才讲学的郑师伯,年轻时就去过一趟,只可惜外出历练负了伤,不然现在还留在那边。”
左凌泉微微点头,认真记下这些话后,又问了个所有初入修行的人,都会问的问题:
“那边的人,都会飞天遁地?”
王锐摊开手来,摇头道:
“我没去过,怎么知晓。不过师长说,修行一道,分‘练气、灵谷、幽篁、玉阶、忘机’五重境界,一步一登天。
入幽篁者,可凭借器物飞天遁地,入玉阶者,可肉身御风凌空。我们栖凰谷,就掌门和几位师伯入了灵谷,这种高人在我们这儿是看不到了。”
左凌泉若有所思的点头,略微琢磨,又看向自己的长剑:
“这些宗门之中,可有用剑特别厉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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