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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数个日夜,他难以置信,悲痛绝望,又无比憎恨,他以为他再一次遇到姜远,只会剩下恨和厌恶。
他再一次被姜远推开,像十一年前那一次一样。
他忽然产生强烈的报复欲望。
但他感觉到姜远为他解开扣子,脱下腕表,冰冷的手指擦过滚烫的皮肤,像夏天炎热里会引起贪婪的一丝凉意。
一路上直到酒店,姜远都妥帖地宛如一个善良的人。
为什么姜远总是那么矛盾?像拯救干涸的霖雨,又像侵吞希望的洪水。
“姜远,你真的让人琢磨不透。”
心情复杂,潮水翻滚,陈述盯着姜远,说了两次,但姜远都没有听清。
只是当姜远倾身下来时,他再也无法控制。
他真想把这个人撕碎,看看他的心脏和筋骨,到底是黑是白。
……
陈述的目光染着幽幽暗火,他盯着外面漆黑遥远的淇河,又轻轻吸了口烟,烟已燃到尽头。
他垂眸看了眼烟,剩余的星火还未散尽,而他的欲望仍在叫嚣,不肯散去。
也许真的是最近空窗太久了。
陈述扔了烟头,起身一边解开剩下的衣扣,一边往浴室走去。
一分钟后,急促的喘息声伴随着水声一起响起,隔着一道玻璃门,遮掩住了直白露骨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