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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眼光不错,钟渝学得很快,顺利地成了店里四个调酒师之一,不过他是兼职,一周只上三天班。
酒吧嘛,调酒师不光要会调酒,还得会聊天、会玩些眼花缭乱的花活儿,一是招揽客人,二是活跃气氛。
钟渝不怎么爱说话,客人点了酒他就规规矩矩地调,因为长得好看,有时候难免会被调戏几句,他脸上依旧淡漠,似乎不为所动,只有偶尔才会被人发现他耳廓泛起的薄红。
大概就是跟别人太不一样了,他反而成了个独特的存在,甚至还被封了个“冷美人”的称号,有客人会特意挑他在的时间来,专门点他调酒。
Steven算是店里和钟渝接触最多的,知道他是大学生,具体哪个学校不知道,钟渝也不会和他们聊这些,但想来会到酒吧打工,家庭条件应该比较困难。
钟渝没搭理他的调笑,绕过他走出吧台,去帮其他人布置场地。
九点钟左右,门外忽然传来汽车引擎的巨大轰鸣,声势非常嚣张。经理脸色一变,立马招呼大家:“人来了,各就各位!”说完就带着几个人出去迎接。
今晚是某位富二代包场办派对,来玩的自然也都是富二代,而他们的主要任务就是让二世祖们吃好喝好玩好。
很快酒吧门口就停了一溜的超跑,把本就不宽的路堵了个水泄不通。这么大的排场,一看就非富即贵,普通人哪敢招惹,只能绕道走。
酒吧里热闹了起来,DJ卖力地调动着气氛,射灯穿过扭动的人群,尖叫欢笑此起彼伏,一片光怪陆离。
耳畔是震耳欲聋的摇滚乐,钟渝手上一刻不停,一杯接一杯地调酒,动作从容忙而不乱。就这么忙了一个多小时,等客人们沉浸在玩乐中,他才稍微闲下来。
他揉了揉酸胀的手腕,给自己倒了杯水,手肘撑在吧台上,双眼放空发起了呆。
而在离他不远处的卡座里,贺云承一脸阴郁地坐在沙发中间,左右坐满了人。
“云承,来了就高兴点,今儿我做东,好歹给我个面子。”高彦磊端着酒,音乐声太大,即便坐得近,说话也要靠喊才听得到。
贺云承看他一眼,接过酒杯,仰头就一饮而尽。
“这就对了嘛!”高彦磊笑起来,“知道你最近不痛快,特意攒局请你,哥们儿够意思吧?”
其他人也跟着附和,贺云承冷哼了声,冷冷道:“知道我不痛快,你还叫那傻逼来?”
众人随着他目光看去,舞池里聚了一大群人,而贺云承嘴里的傻逼正摇头晃脑地跟人跳贴面舞,浅色头发在彩灯下看不出原本颜色,只能看出是欧美人长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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