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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奥尔把牛绳绑在圆木上,他脸色十分难看,但还是告诉了侄子:“这是……牛肿病。”
“什么……牛肿病?”埃尼奥的声音瞬间就提高了,“耕牛得了肿病?”
他知道牛肿病代表着什么,当年艾肯村庄就是因为这个牛肿病,让大多数自由民交不起恩税,变成了远近闻名的农奴村。
“埃尼奥,你闭嘴。”老奥尔生气地骂道:“你喊这么大声,是想要所有人都知道我们家的耕牛得了肿病吗?”
埃尼奥一听,赶紧闭上嘴巴,他瞪大了眼睛扫了扫周围,但心里实在是着急,就小声地问道:“那怎么办啊?父亲,耕牛得了肿病。”
老奥尔嘴唇动了动,一脸绝望地看着有些无精打采的耕牛,喃喃自语:“谁知道怎么办呢?我也想知道自己应该要怎么做?”
这时,睡得迷迷糊糊的希尔听到他们叔侄俩在不远处嘀嘀咕咕地讲话,就从床上坐了起来,问道:“奥尔,埃尼奥,你们在那里聊什么?”
当她眼睛瞥到耕牛现在的样子后,忍不住瞪大眼睛,问道:“耕牛这是怎么了?”
……
乔里在床上睡得迷迷糊糊的,隐隐约约间,听到了女人的哭声,其中夹杂着男人的哽咽。
他努力睁开眼睛,从床上坐起来,目光在四周一扫,就发现家人们都站在了养家畜的角落边。
乔妮听到乔里起床弄出的动静,她挂着泪珠的眼睛往他那儿望了一眼,然后她擦了擦眼睛,把头别过去看耕牛。
乔里见状,心里“咯噔”一下沉了下去。
到底出什么事了?
他连忙下床,趿拉着草编拖鞋,走到家人旁边,而后就看见他们满脸愁容,眼神绝望地盯着趴在地上的耕牛。
乔里顺着他们的目光看去,此时的耕牛全身长满了痘痘,一个个指头大的痘痘在皮肤上鼓了起来,密密麻麻的,有些痘痘可能被耕牛蹭破了,还留下了丝丝血液划过的痕迹。
要是密集恐惧症患者看到眼前这一幕,绝对会昏厥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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