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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陆隅,两手紧紧攥在身前,眉头紧锁,一副想反驳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的架势。
“陆端和陆隅睡我房里。”廖松琴骤然出声,“我今晚要办公,睡在书房。”
老宅人声逐渐沉寂,廖辛等人在二楼最里侧的房间呼呼大睡,老太太也早早歇下了,徒留三位客人和廖松琴大眼瞪小眼。
“那……”慕宁慢吞吞站起来,“我一个人一间,先去洗漱了?”
“嗯。”廖松琴跟着起身,“我去拿一次性毛巾。”
几人都动了起来,慕稚关上房门,背抵着门板,无力地长出口气,过了许久才有力气进浴室洗漱。
热水澡在某种程度上舒缓了慕稚的身心,他穿着料子软糯的睡衣,一头扎进床里,觉得短时间内除非地球爆炸,不然没有事情能让自己爬起来。
走廊里很安静,慕稚在黑暗中睁着眼,想到陆家兄弟正在廖松琴的房里睡着,而房间的主人要在书房睡一整晚。
书房的沙发又小又硬,廖松琴睡得惯吗?
房内窗帘没有拉紧,透过狭小的缝隙,慕稚看到雪依旧在下,带着能摧折万物的力道堆叠在枝头,只等着最后一片雪将它们压折。
廖松琴在雪地里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慕稚翻了个身,手指一下一下抠着床单,脑子里反复放映着雪地里的画面,思绪混乱得像一团浆糊。
廖松琴不希望他见陆隅,这显而易见。但,为什么?
他和陆隅相处得好应当是廖松琴最乐于见到的场面,这个人到底想干什么?怎么总是能让简单问题复杂化?
慕稚隐约觉得有什么事被自己下意识回避了,他思索良久,太阳穴都有些作痛,依旧没能想起来。
就在他放弃思索,准备眼一闭睡去时,房门外传来笃笃声响。
慕稚皱起眉。
“是我。”廖松琴的声音传进来,伴随着门把手微微下压的动静,“我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