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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虞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栽倒在台阶上。
骆虞:“什么玩意?”
怎么就像池穆了?
丁睿思:“池穆给我的感觉也是贼阴险,就是做了坏事还说自己没做的那种。”
骆虞:“还好吧?”
池穆阴险,也没有吧,这难道不是机智吗?
丁睿思:“还好?虞哥我发现你真的是变了,你从前都是骂他骂的最凶的!”
骆虞挑眉:“有吗,我怎么不记得了,我这个人从来不在背后说人坏话的。”
丁睿思:“对,你都是当面骂的。”
骆虞轻咳,摆了摆手,表示往事不要再提。
再上一层楼,就是骆虞他们班。
骆虞坐在座位上的时候,依旧在犯恶心。
不知道是因为盛乾残存的信息素还是肚子上被打中的那一拳,骆虞刚刚在和丁睿思说话的时候不觉得,现在坐下来,感觉胃部在翻涌,有些恶心头晕。
骆虞刚坐下来,池穆和汤月就踩着自习上课铃声走了进来。
池穆一进班就察觉到了骆虞身上的不对劲,骆虞的身上有别的alpha的味道。
虽然已经快散去了,淡的周围的人都闻不到,但是对于池穆来说无疑是鲜明至极,难以忽视。
哪怕骆虞身上其他人的气息再微弱,池穆的本能也会敏锐的感知到,继而催促着他去抹平覆盖别人的味道,直到骆虞身上都覆满他的气息。
池穆压下心里的下意识出现的想法,面上平静的坐在了座位上。
骤然靠近的随风而来的薄荷香稍微缓解了骆虞的不适,但那种胃部至喉管依旧粘腻恶心的感觉仍存,骆虞单手撑在桌上,对着墙壁紧紧地拧着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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