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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信所有本县进城的人他们都认识,总有拿着假路引……”她话未讲完,沈先竺已经蹲到她身边坚起掌让她停。
然后他就发现车板下的确比外边稍好些,没那么晒,于是两兄妹齐齐蹲在车底下,手撑下巴看城门处人来人往。
沈灵竹还对着城门口张贴的盗匪画像品头论足,说很像今天遇到的石家随从,可惜没得到大哥的认同。
但沈先竺说了一句,据说忠国公手下的家丁来源颇杂。
他俩藏车底不露头,以至于师姐找来时没有第一时间发现他两个。
接下来城是进了,身上还是没钱,沈灵竹想去找人卖个制冰秘方吧,一身的汗味也不像个样。
而且大哥说他们进城后得尽快到县衙签字,否则少了这道文书,进不到下一城。
沈灵竹向师姐确认之后,吐槽:“哪有这样的,革职搞得跟流放似的。
该不会,到达户籍地的时间,也有规定吧?”
沈先竺闭了闭眼:“最长十五天内必须到达顺县县衙,且回乡后爹轻易不得离开县治所辖,会有官差登门查验。”
“……”沈灵竹特别想问问大伯究竟犯了什么事,然则师姐冲她摇摇头不许她此刻问。
三人赶到医馆时,大夫已经给胡氏扎过针开过药,但这药钱着实不便宜,三天药小五两。
沈淮道:“你们在此勿动,我来想办法。”
“爹,我陪您一起去。”沈先竺大概能猜到爹去找曾经秋闱同科。
他道:“儿子明年就十五岁,该同爹多见见世面。”
“好。”沈淮望着儿子稚嫩的脸庞,不忍又欣慰,儿子本是腊月生人,出生算一岁,转年没出满月就两岁,虚的很。
但自己今后不便出门,以前是没时间,现在多带带他学习人情世故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