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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与解萦的故事里,君不封清楚自己是彻头彻尾的负心汉,一路辜负小姑娘的深情厚谊,他虽与解萦达成了交易,强行留住了林声竹的一条命,可林声竹师徒的劫难,完全是因他而起。
他又该如何自处?
曾经阻碍解萦的障碍,如今已被她一扫而空,他也在她的设计下洗除污名,有了一个圆满的“死亡”。
那之后他的归处呢?
“怎么,意思是等我给你解开束缚,让你走进去?”女孩恶狠狠地鞭打着他,话语严酷至极,“畜生就该有畜生的样子,还用我教你?给我爬进去!”
君不封双腿被缚,没办法像走兽那样正常攀爬,只能依靠着膝盖,一点一点搓回小屋。
棺材放在距离小院不远处的预留家禽场旁,他姿态丑陋地向前腾挪,双膝和手肘很快都蹭出了血,临近门时,解萦看到了小院拖了半里长的血迹,打了些井水将血水冲散,转而在君不封屁股上踢了一脚,示意他爬进屋里。
君不封费尽千辛万苦,最终爬进了密室。
那个让他熟悉的密室,如今已经荡然无存了。
屋里是满布的绳索,新修的木栅,加装的横梁与吊钩,悬挂四周的刑具……熟悉的桌椅消失不见,现在的密室与其说是卧室,不如说是为他量身打造的刑房。
曾在湖底监狱协助刑讯的经历使得他很多刑具都不陌生,而解萦正若无其事地往墙上挂着她这几日新入手的刑具。
归谷途中,解萦收集武器道具之余,也慢慢攒齐了所需的刑具。将刑具分门别类地挂上墙,解萦才想起来屋里还有一个如狗一般伏在地上的君不封。
扬手三枚玫花锥,解萦头也不回,径自划开了君不封身上的数道绳索。
君不封捂着要害,神色复杂地站起身。
解萦挑着眉,将大半密室让给他,自己则走到墙边,在阴影中交叉起双手,直勾勾地盯着他。
沉重的铁链被扔在房间正中央。
本来密不透风的密室,多了一个小窗,月光斜斜地打在铁链上,泛着森冷的光。
君不封走过去,喉结微动。他看了她一眼,颤抖着依次为自己戴好了手铐,脚镣。
两年过去了,密室还多了一道独属脖颈的枷锁。
他拿起项圈,又下意识朝她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