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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岁安晃了晃祁不砚脚踝的铃铛链子,想取下来,上药太不方便了,她一松手,会蹭掉药的。
她看着没解环的银链,踌躇地问:“能不能解开的?”
“解不开的。”
说罢,祁不砚瞥了一眼,脚踝铃铛晃动,音色脆亮,他漫不经心:“天水寨的银链只能断,不能解。银链断,即人死。”
祁不砚以前也亲眼见过不小心弄断银链的天水寨人在俄顷间死于非命,药石无医。
这算是会用蛊的苗疆天水寨人的一个致命弱点。
几乎没外人知道。
信奉神的天水寨人认为这是老天爷在赐予他们诡谲的蛊术后,防止他们乱来,给予的枷锁。
虽说此事另有缘由,并非是神给予的枷锁,但他们不会轻易让别人接触自己戴的银链就是了,最重要的是只能戴着,又不能藏起来,他们对待银链更是小心翼翼,当作神来供着也不夸张。
祁不砚对待银链依然随性。
他不想死,是不想死于他人之手,至于银链……要断不断。
贺岁安没再说要祁不砚解掉银链的话,左看看,右看看,想用什么来固定住他脚踝的银链。
到后面,她用了自己的绑发丝绦,长度和粗细都刚刚好。祁不砚之前给过贺岁安不少银子,她拿一部分去买了很多好看的丝绦。
丝绦多得是。
贺岁安用丝绦穿过银链,绑在脚踝上方,不让银链坠下来,再熟练绑了个蝴蝶结。
就是看起来怪怪的。她拿的恰好是红色丝绦,绑到祁不砚秀白脚踝上方,红与白这两种颜色本来就具有强烈的冲突感,红又绑着白。
有些奇怪的感觉。
她不敢多看,拉下他的衣摆。
祁不砚含笑地向贺岁安道了声谢,起身倒水喝。贺岁安把药放好,忍不住看了看躺在被褥里、没以前那般生机勃勃的蜘蛛。
虽然贺岁安不喜欢虫,但见曾治过她额头伤口的蜘蛛现出气若游丝之态,还是于心不忍。
如果某一天,我說出來的話,不管是真的假的都會變成常識的話,那會變成怎樣呢?這是身為高中二年級男生的我,想都沒想過的事,然而真的發生了,這下可有趣了,不是嗎?tag:校園、常識改變、高中生。作者的話:我很喜歡看催眠小說,也很愛dlメイト的作品,或許是我孤陋寡聞,我近來很難找到催眠類的成人小說,更別說改變常識那種類型的小說,找不到糧食,只好自產,寫這部作品只希望能和他人有所共鳴,會寫多長?寫多久?我不知道,我只是寫來抒發的,我不會給自己進度壓力,看的人也不會太多,有個角落能讓我胡亂幻想一下,這就夠了。u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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