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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璧眉心微蹙,未曾料想他忽地提到此处,神色立刻沉凝下来。赵元韫知她不悦,只淡淡道:“你认他,到底还有些用。总不能平白便宜了旁人。”
成璧微微一嘻,自嘲笑道:“有什么用?难道还能指望他幡然悔悟,痛哭流涕地请我回宫接着做他女儿?”
赵元韫笑而不答。
他放开那缕沁着幽香的发丝,大掌顺着她身躯的起伏四处探索。很随意地触摸,不会在任何地方多加停留,好像这种肉体的亲密与抚慰只是他手的癖好,却不是脑的。
赵成璧鼻腔出气,忍不住将对父皇的痛恨转移到他身上,忽地狠狠地一拍他的手,“什么东西,硌人,挪开!”
赵元韫摸了摸手腕,“本王给你打了个脚链子。”
答非所问。成璧翻个白眼,晃了晃脚丫,踝上玉铃儿叮当直响,“不是在这呢?皇叔你记岔了。”是喝大了还差不多。
“嗯,是了。”
绒密的睫毛便如暗雾,掩去眸中一切隐秘的思绪。他轻握住她的脚踝,指尖在如血的珊瑚珠上一扫而过,细细摩挲,在她肌肤的滑腻触感里暧昧徜徉。
“是记岔了。这链子是给鸟儿打的。”
不可以太顺从服帖,不可以太野性难驯,掌中的玉要细细雕琢。小鸟儿虽不是鹰,也要彼此熬着,只看谁先认输,或者都不认输。
如若锐气即将消磨殆尽,那便以肉饲雏鹰。她可以飞向蓝天、峭壁、苍野,也可以一直下坠,坠向他。
又是这句,栓鸟的脚链子,怎么听怎么古怪。成璧拽了拽那截银质的长链,“都要歇了,怎么不取下来?”
“急什么。”
“从前可没见皇叔养过什么鸟儿。”成璧眼珠转转,难不成是指信鸽?
“从前不在,今夜会回来的。”
这又是什么说法?“皇叔还能未卜先知?”
成璧疑惑不解,没想到赵元韫竟还真的点头“嗯”了一声。
“先前没拴住。若她今晚真能把本王咬狠了,倒是可以稍做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