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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璟澄心焦气躁,只能逼自己冷静下来。
那毒还是早年晏泰华从边域寻回的,知晓这毒的人寥寥无几。
郑璟澄还是前阵子听太医署的侍御医提起过,当年贵人居有才人中过此毒,还是宫濯清去解的。
所以这毒许就是晏兰泽下的。
她将钟继鹏的死状递来给自己看,是想认罪?
郑璟澄当即否认这个想法。
只手遮天,认与不认有何区别!
那是想说詹晏如同她做了相同选择?
郑璟澄依旧否认这种猜测。
太后岂会在意一个与她并无关系的世子妃如何处置——
并无关系?
郑璟澄忽然愣住。
从那日詹晏如觐见,到今日朝堂之上太后应允不离散,再到给她赐新姓。
太后何时热衷于管这样的闲事了?
将过去几旬发生的事仔仔细细串联。
荣太妃也好,秦星华也好,玉佩也好,太后似是铲除了所有与宫濯清不对付的人。
唯留下了那些愿意拥护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