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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
这么说有什么用!她真正想要做的事,没有人会帮她!
她躺下来,迷迷糊糊又睡着了。
昨晚的事对她而言犹如梦魇,一闭上眼,全都是男人粗重的喘息,自己羞耻的声音。
她又做了噩梦,这次梦到的是即墨谨亲眼看到她和萧寒山云雨,她都没能来得及解释,即墨谨转身离开。
即墨谨退了婚事,她被囚禁在别院里,萧寒山日日嘲讽她,说即墨谨就是个虚伪的人,一旦知道她和他做的事,就会厌弃她。
姜予宁被吓醒了。
她惊魂未定地拍拍胸口,把惊夏喊进来问:“左相大人取消婚事了吗?”
惊夏柔声答道:“左相大人正在准备婚宴呢,没有取消婚事,姑娘是做噩梦了?”
姜予宁愣愣点头,呢喃着:“没有就好,没有就好。”
她回过神,又问惊夏:“那萧公子呢,他回来了吗?”
“主子今夜不会回别院。”
姜予宁愣了好久才将这个好消息消化。
她不敢相信,重复道:“萧公子他,今晚不回来?”
惊夏点头说是。
姜予宁险些笑出来,克制着心中喜悦,不敢让惊夏看出来自己的高兴,又试探问:“那他什么时候回来?”
这次惊夏却说不知道,“主子没说什么时候回来。”
姜予宁思绪飞速运转,萧寒山不回来,该不会是与即墨谨说昨晚的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