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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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局（第1页）

彩虹瀑布的水雾打湿了孤门夜的睫毛，在视野中晕开一片七彩光晕。皮耶罗悬浮在水幕中央，悲伤面具上的裂痕在月光下清晰可见。他缓缓抬手，瀑布的水流突然静止，凝固成千万颗悬浮的水晶珠。

你比预计的来得早。皮耶罗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看来污染扩散得比我想象的快。

孤门夜的手臂传来一阵刺痛，紫色纹路已经蔓延到肩膀。她握紧棱镜吊坠，感受到其中紊乱的能量波动——白光与紫雾在狭小的空间里厮杀，每一次碰撞都像刀割般疼痛。

你想要什么？她强迫自己站直身体，如果是要我投降...

投降？皮耶罗发出低沉的笑声，亲爱的孩子，我是来给你选择的。他打了个响指，静止的水珠突然重组，变成两面巨大的镜子，看看你的两个世界。

左侧镜面映出蓝天镇的景象：星空幸等人正在森林中疾奔，脸上写满焦急；右侧则是孤门夜熟悉的便利店，店员正在整理货架，对曾经消失的少女毫无印象。

你本不属于任何一边。皮耶罗的声音带着蛊惑，但只要你愿意，我可以让你真正融入这个世界——消除棱镜的排斥反应，让你成为真正的光之美少女。

水镜中的画面切换，显示出孤门夜与微笑组并肩作战的场景，然后是她们在茜茜甜品屋欢笑的样子。画面温暖得几乎让人落泪。

代价是什么？孤门夜的声音嘶哑。

聪明的问题。皮耶罗赞赏地点头，只需要帮我一个小忙。他指向瀑布后方若隐若现的石台，世界之棱的核心有一块原初棱镜，帮我取出来。

乔不耐烦地插嘴：跟她废话什么？直接控制她...

闭嘴。皮耶罗甚至没有转头，乔就像被无形的手掐住了喉咙，痛苦地跪倒在地，我在和我们的客人说话。

孤门夜盯着石台。在原作设定中，皮耶罗的力量来源于人们的悲伤与绝望。如果让他得到所谓的原初棱镜...

如果我拒绝呢？

皮耶罗叹了口气，面具上的表情变得更加哀伤：那你就只能眼睁睁看着棱镜彻底破碎，被两个世界同时排斥。他轻轻挥手，水镜中浮现出孤门夜手臂上蔓延的紫色纹路，最多三天，污染就会到达心脏。

森林里传来脚步声和呼喊。皮耶罗微微侧头：啊，你的朋友们来了。考虑一下吧，孩子。明天午夜前，我在这里等你。

水幕轰然落下，冲走了所有幻象。当星空幸等人冲进空地时，瀑布已经恢复正常，只剩下孤门夜一人跪在水边，手中紧握着不断闪烁的棱镜。

夜ちゃん！星空幸扑过来抱住她，你没事吧？那些混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