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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他就知道了对方的名字,因为在高中里面,大家总是很喜欢把最出众的那几个人拿来作比较,提及他的时候就总要顺带着提一嘴高他一个年级的关洲,讨论他俩在颜值方面是谁更胜一筹。
他自知生得美貌,可关洲确实也很英俊,身材也很好,打球赛时撩起衣服擦汗时,他能看到对方结实且分明的腹肌。
被拿来和这样一个人作比较的感觉不怎么糟糕,正相反,他也认可只有到这种水准的人才配拿来和他作对比。
校篮球队的经理对着他俩好一番吹嘘夸赞,祁稚京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就只感觉关洲的视线一直停留在他这里,明显且不加掩饰。
也对,既然他知道关洲,关洲肯定也知道他。对方伸出手来与他相握,很简短地介绍了一下自己:“关洲——关关雎鸠,在河之洲。”
相比之下,他的介绍就更加简短,只有一个名字:“祁稚京。”
他都没说明自己是哪个稚,哪个京,关洲也没进一步询问,看来确实是早就对他有所了解。
可他怎么都没想到,关洲总停留在他身上的视线原来是因为喜欢他。展开对方写给他的情书的那一刻,他简直被冲击得头晕目眩。
他是不可能接受一个同性对他有这种心思的,必须要拒绝关洲才行。但要因此就和这么一个人疏远,好像也不是特别有必要。
于是,借着送作业的契机,他第一次来到了关洲的住处。关洲班上的班长把作业交给他时还有些犹疑,按理来说送作业这种事,本来应当由同一个年级同一个班级的人来送才合适,没道理麻烦低一个年级的学弟,不过祁稚京提到了自己和关洲都在校篮球队,这么想想两人关系亲近一点也不足为奇。
祁稚京并不认为自己和关洲有多亲近,先给他写情书的人是关洲,喜欢他的人是关洲,告诉他自己在走楼梯时摔了一跤的人是关洲,他就只是拥有最基本的道德水准,作为学弟和半个朋友去关心一下关洲而已。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接下来的很多天里,他一放学就直接打车去了关洲的出租屋。
关洲升到高三以后,大部分时间都用来待在房间里刷题复习,早已写完当天作业的祁稚京就坐在客厅里破旧的沙发上,百无聊赖地玩手机。
关洲住处的那张床很小,很挤,两个高大的男生同时躺上去太为难它,时不时就会吱呀作响,一副摇摇欲坠的架势。可祁稚京却总能在那上面睡得很好,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这个人其实有着很能吃苦的潜质。
凭借日复一日的努力,关洲顺利考上了全国数一数二的大学,学校就在本市,所以住处不需要更换。
大学里明明有宿舍可以住,对方却还是不嫌折腾地每天都要回来出租屋,祁稚京当然知道这是因为什么。
——这个出租屋里有他,因而关洲宁可折腾一点,也要天天回来住。
顾虑到他升上了高三,大一的关洲回来后总会放轻所有动静,好像稍微大声一点,就会不慎影响到他的前途。对方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厨房里煮晚餐,而后把饭菜都端出来,等他放下圆珠笔,洗个手一起吃晚饭。
祁稚京感觉这样的生活还挺不错的,虽然关洲的住处很小,和他原先居住的高级公寓相差甚远,不过住久了,似乎也就习惯了。
如果某一天,我說出來的話,不管是真的假的都會變成常識的話,那會變成怎樣呢?這是身為高中二年級男生的我,想都沒想過的事,然而真的發生了,這下可有趣了,不是嗎?tag:校園、常識改變、高中生。作者的話:我很喜歡看催眠小說,也很愛dlメイト的作品,或許是我孤陋寡聞,我近來很難找到催眠類的成人小說,更別說改變常識那種類型的小說,找不到糧食,只好自產,寫這部作品只希望能和他人有所共鳴,會寫多長?寫多久?我不知道,我只是寫來抒發的,我不會給自己進度壓力,看的人也不會太多,有個角落能讓我胡亂幻想一下,這就夠了。u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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