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小说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站弹窗广告每日仅弹出一次
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
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

第71章(第3页)

关洲帮他掖好被子,祁稚京就躺在柔软的大床上睡了一觉。

醒来时精神恢复得差不多了,伤口仍然是痒,但没有了那种剧痛的感觉,关洲就坐在床边,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小灯,窗外的天色已然是傍晚。

“你要吃什么?”关洲问他。

祁稚京报了几个菜式,以为关洲是打算打电话让服务生将餐品送上来,结果对方直接拿了房卡下去把晚餐打包回来了。

两个人安静地吃完饭,祁稚京感觉到了不对劲。

平常关洲话也不多,但总会用满怀爱意的目光注视着他,像在通过这种形式来和他进行无声的交流。可这会对方却不怎么看他,见他吃得差不多了,就沉默地收拾好了餐具餐盒,丢进垃圾桶里。

房间的电视成了唯一的声源,蜜月旅行的第一天就因为这样的突发状况扫了兴致,祁稚京能够理解关洲的不高兴,就只是心里发慌,很不习惯这样对待他的关洲。

“关洲……”

对方正在行李箱里翻找睡衣,大概是没听见他轻微的呼喊声,径直拿着睡衣进了浴室里去洗澡。

祁稚京愣了片刻,没有再喊一遍。

等洗完澡出来了,关洲又找出了他的睡衣,放在架子上,把他牵到浴室里,用水清洗干净毛巾,避开他的伤处,帮他擦拭着身体。

动作还算是轻柔的,就只是依旧一句话都不对他说,嘴唇抿得紧紧的。

被冷落的委屈和惊慌交错着,祁稚京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过了半晌才问道:“你生气了吗?”

关洲将毛巾又洗了一遍,晾到架子上,给他穿好睡衣,紧绷绷地回答了一句:“……没有。”

虽然这么说着,但从语气听来,分明就是超级生气的程度。祁稚京顾不上自尊心,以相当示弱的口吻说了一句:“对不起。”

关洲没有应声。他凑上前,看到对方通红的眼眶,心脏随之紧缩了一下。

他蓦然反应过来,比起为蜜月旅行进行得不顺利而生气,关洲更多是在为下午的事故感到后怕和担心。

热门小说推荐
屬於我常識的世界

屬於我常識的世界

如果某一天,我說出來的話,不管是真的假的都會變成常識的話,那會變成怎樣呢?這是身為高中二年級男生的我,想都沒想過的事,然而真的發生了,這下可有趣了,不是嗎?tag:校園、常識改變、高中生。作者的話:我很喜歡看催眠小說,也很愛dlメイト的作品,或許是我孤陋寡聞,我近來很難找到催眠類的成人小說,更別說改變常識那種類型的小說,找不到糧食,只好自產,寫這部作品只希望能和他人有所共鳴,會寫多長?寫多久?我不知道,我只是寫來抒發的,我不會給自己進度壓力,看的人也不會太多,有個角落能讓我胡亂幻想一下,這就夠了。uk...

天鹅与荆棘

天鹅与荆棘

◆先婚后爱◆◆追妻火葬场◆  苦练四年的芭蕾舞剧即将演出,许嘉却在登台前被通知换角。  表演结束,她去找对方质问,没想到撞进分手现场。  女演员哭花了妆,从许嘉身边跑过。  她投以冷漠的一瞥,看向...

六夫皆妖

六夫皆妖

前世,她被至亲之人弃之如履,重生为人她贵为女尊国最有权的公主,却依旧是一枚棋子!身边的六个才华不一的美色夫君,贵气、宽容、圆滑、冷酷、斯文、忧郁个个都很有...

入夜我们谈恋爱

入夜我们谈恋爱

【前性冷淡·真香后宠妻狂魔攻x温柔可怜乖乖受】 身世凄惨的小可怜苏宥最近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 梦里他的老板傅临洲为了摆脱家族联姻娶了他。 苏宥呆呆地坐在床边,正准备向傅临洲承诺自己不会有非分之想的时候。傅临洲走进房间,在他面前蹲下来,握住了他紧攥着的手。 他说:宝宝,别怕。 苏宥这才想起来,这是梦,他松了口气。 梦里傅临洲对他太好,治愈他所有的缺失,小脾气照单全收,再忙也陪着他,恨不得时时刻刻都把他抱在怀里。 苏宥在梦里笑出声来,结果闹钟响起,他睁开眼睛,看到小出租屋的天花板,顿时失落到了极点。 他面如死灰地起床上班,大气都不敢出地继续跟在傅临洲后面做秘书。 可是他每晚都梦到傅临洲,这个梦越做越多,越做越真,真到苏宥都开始精神恍惚。 有一次他和傅临洲一起出差,醒来时发现自己大咧咧地躺在傅临洲的床上,傅临洲则一脸阴沉地坐在床边。 看他醒来,傅临洲刚要发火,就看到苏宥可怜巴巴地望着他,好像委屈极了,还朝他伸出手,抓了抓,眼泪汪汪地说:“老公,睡不着了。” 傅临洲:“……” 后来的某天,苏宥怕自己沉溺在梦里,晚上都不敢睡,黑眼圈重到像大熊猫。 傅临洲把他拖进休息间,打横抱起放在床上,问他:“如果是梦里,我现在会怎么对你?” 苏宥怔怔地说:“会亲我。” 于是傅临洲俯身吻他,说:“结婚吧,梦里如何,我们就如何。” * 1、做梦就是单纯做梦,没有幻想或灵异元素 2、强攻弱受的配置,受前期是小受气包,而且因为抑郁有自厌情绪,不能接受这一点的宝子勿入...

我是无敌仙

我是无敌仙

夫灭道者,铸仙魂为虚,孕仙体成真,时光不加神魂觅不朽,轮回者,掌轮回印,轮回万世,铸真我法身为不灭…不灭者…......

开局吸引狄仁杰

开局吸引狄仁杰

“林小吏,该验尸了。”沙哑的声音惊得他抬头。说话者身着藏青色圆领袍,腰间玉带压着半旧的皮质文书袋,三络长髯随呼吸轻颤——分明是史料里才有的狄仁杰。林渊喉间泛起冷汗,余光扫过自己袖口的粗布补丁,这才惊觉身上穿着洗褪色的皂吏短打,腰间挂着块刻着“汴梁县衙·丁戊”的木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