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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终于盼到年假,心情好似起飞,囤了一大堆零食在家里,准备过年要在卧室客厅浴室豪华七日游,却收到祁稚京发来的结婚请帖。
好消息是祁稚京也知道路途奔波,很有人性地表示会给她承担来回的路费,酒店费,以及她去周边购物的一切费用,并且不需要她包红包,人来了就好,几乎无异于凭空获得一场免费旅游。
坏消息是当她点开这封电子请帖,看到上面的姓名时,手一抖没拿稳杯子,咖啡喂了手里的抱枕,粉色兔子的耳朵被染成棕色,好像兔子变成小熊,很是不匹配。
姜苡沫把抱枕外罩丢进洗衣机里,心中充斥着对祁稚京的强烈谴责,和不太汹涌的些许嫉妒。
一些被她忽略的蛛丝马迹在此刻串联起来,逐步把她一瞬的诧异、不可思议变更为后知后觉、恍然大悟。
怪不得她当时赶去餐厅,见到的不是想象中风情万种的坏女人,而是英俊的、有些沉默的关洲。怪不得她对着关洲两眼放光的时候,祁稚京竖起菜单来,全面阻隔她的视线。怪不得祁稚京总跟防鬼一样防她,听到她关切关洲的近况,尤其是感情近况时,会一秒挂断电话,都不让她把话讲完。
合着祁稚京的白月光压根不是什么很会玩弄人心的烫了大波浪的妩媚美人,而是她一眼就相中却始终没能进一步接触的大帅哥啊。
可恶。更可恶的是当她看到祁稚京发来的链接里优美的风景、清澈的温泉、豪华的酒店房间时,已经在本能地盘算要把哪套泳衣放进行李箱了。
心上人要结婚了,新娘不是我,但免费旅游的诱惑太大,姜苡沫麻利地收拾着行李,中途累了,又点开请帖看了一遍。
诚挚邀请您来参加祁稚京&关洲的婚礼,两个人名下恰好配了一张红底的双人合照,一方貌美一方英俊,毫无安全距离,紧紧贴在一起。
确实般配得要命,可恶。
却不知道这个双人合照是祁稚京找了别的借口骗着关洲拍的,也不知道新郎之一到现在为止对即将举办的婚礼仍不知情,只一味浸泡在私汤温泉里,昏昏欲睡地望着远处的山景,享受着男朋友的按摩。
祁稚京按摩的手法还是可以的,加上自知前一晚把关洲折腾得过分了,诚意拉得很满,关洲原本醒来时还有些疲惫,泡了一会温泉,又被祁稚京按摩着肩颈腰部,劳累已经消散了不少。
但按摩师到底暗藏私心,按着按着手就有点要往下走的趋势,顶着条毛巾快要睡着的关洲被暗示意味十足地捏了一下屁股,当即清醒过来,不明所以地问,“要在这做吗?”
在温泉里做是很容易晕倒的,因而场所就更换到了柔软的大床上。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泡了温泉,身体比平常要更软乎,使用的姿势就略有些出格,而欢欣的感觉也是成倍地滋长。
祁稚京这次算得上收敛,只做了一次就没再继续,帮自己和关洲清洗干净身体后,让机器人将餐品送到房间门口,两个人你一口我一口地吃完了午餐。
等睡完午觉起来,关洲就被男朋友塞到了汽车的副驾驶,虽然不知道接下来是要去哪,可因为掌控方向盘的人是祁稚京,所以觉得去哪都可以,去到没有人烟的宇宙尽头也不错。
车在一个看起来很像教堂的建筑物前停下,关洲跟着祁稚京下了车,被推去换上一套崭新的西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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