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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迟来地接收到了这层意思。关洲原来这么迫不及待要摆脱他。
祁稚京照常上课,考试,参加活动聚会,并不因为和关洲断掉联系就与世界都断掉联系。他也不用说什么漂亮话,只要坐在那里就很漂亮了,拿出卡买单的样子也很帅气,大家都需要他,需要他作为赏心悦目的一幅画,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人型钱包。总之不是作为祁稚京这个人本身被需要。
他无所谓。又买完一次单,人群簇拥着他向外走,街边有盏灯坏掉,忽明忽暗投下光与阴影。
祁稚京看着这盏路灯。要不是他有基本的常识,他都要怀疑它是关洲变的。上一秒还照得四周明亮如白昼,下一秒就暗下去,毫无征兆,于黑暗里稳稳屹立。
毕业典礼和上一届一样,举办得很盛大。祁稚京和很多熟悉不熟悉的面孔合了照,日光奢侈地洒下来,他对着镜头微笑。
妈妈和姐姐都来了,手里捧着花束,很重视的样子。祁稚京捧着花,和她俩也拍了好几张家庭合照。
作为优秀毕业生,他要上台发表演讲,稿子早就写好,倒背如流,这对他来说没那么难,他擅长的事很多,记忆力也很好。
所以就也能记得,在安静的楼梯间里,关洲问他索要最后一个拥抱。
他冷静地揣测这个拥抱所具有的含义。既然后面都不会再联系了,那又何苦非要拥抱?
是做戏要做全套,抑或这本就是离别的前奏,只是他缺乏音乐天赋,听不出来。
那关洲大可以把琴键弹得再重一点。重重摁下去,踩下右踏板,每个音节都会被无限延长,他就能够透过这依依不舍的表象,听清楚那句隐蔽的、无声的“再也不见”。
大学顺利毕业,祁稚京也搬了家。更好、更大、交通更便利的公寓。窗明几净,梦幻整洁且温馨,没有一处破旧,没有一处不稳当。是最适合他住的房子。
他搬了进去,希望从此就可以和往事划清界限,这是全新的开始,不管他曾经与谁亲过、拥抱过、纠缠不清过,都不重要了。人是要往前看的,一回头就容易摔倒。
可是关洲却始终不肯放过他。他饮食习惯健康,勤于锻炼,睡眠也很规律,然而还是会做梦,关洲也就是借此一次次趁虚而入的。不是说睡得足够好的人一个梦都不会做吗?
更奇怪的是,梦境里的关洲仍然是没更新过的版本,很不舍地红着眼眶,向他恳求一个最后的拥抱。
祁稚京某一晚忍无可忍,在重复的梦境里猛地将这个虚伪至极的人推开,对方于是就此转过身,向另一个方向走,不管他怎么喊都不会再停下,好像早就在等着被他推开,好像曾经说过的喜欢都是谎言。
如果某一天,我說出來的話,不管是真的假的都會變成常識的話,那會變成怎樣呢?這是身為高中二年級男生的我,想都沒想過的事,然而真的發生了,這下可有趣了,不是嗎?tag:校園、常識改變、高中生。作者的話:我很喜歡看催眠小說,也很愛dlメイト的作品,或許是我孤陋寡聞,我近來很難找到催眠類的成人小說,更別說改變常識那種類型的小說,找不到糧食,只好自產,寫這部作品只希望能和他人有所共鳴,會寫多長?寫多久?我不知道,我只是寫來抒發的,我不會給自己進度壓力,看的人也不會太多,有個角落能讓我胡亂幻想一下,這就夠了。u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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