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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想着,对方就给他发了一张站台的照片,“我到火车站了。”
祁稚京不知道回什么,关洲这么大个人,肯定不会受人欺负,火车一路顺着轨道开,也很难出什么问题,所以“路上小心”之类的话似乎都是无意义的废话。
他举起手机,对着正在播放电影的大荧幕电视拍了一张,“我在看电影。”
关洲很快回过来,“这部电影很好看的,你看吧,我不打扰你了。”
祁稚京翻来覆去看了几遍这句话,简直难以置信。
什么叫“我不打扰你了”?
既然说这部电影好看,就可以给他讲一下具体是哪里好看啊,火车路程那么长,窗外风景有什么变化也可以拍给他啊,怎么还打着不打扰他的旗号终结了这场才开始的对话?
如果单恋也有考试的话,关洲一定是实打实的不及格。若非通过特殊手段作弊,恐怕永远拿不到学分。
他不想再开话题,显得他多么黏人一样,放下手机继续看电影,看得昏昏欲睡,索性就在沙发上躺下,盖上毯子,心里仍是愤恨,不知道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不开窍的呆瓜。
大概是心怀怨念,祁稚京这一觉睡得不怎么好,噩梦横生,醒来时背上一身冷汗,但是梦境内容早都模糊成一团,一个细节都记不清了。
他干脆洗了个澡,也洗漱好,简单地吃了点早餐,六小时的车程按理已经结束了,但是关洲没再发消息来。
没关系,就像他说的,回老家安顿好、吃早餐、去医院办理手续这些都需要时间,这会对方可能还在忙,他可以再等一等。
他打了个电话过去,不出意外无人接听,等关洲忙活完了看到未接来电,应该就会回拨给他。
祁稚京吃完了早餐,周末很适合出去玩,可是外面很多处地方的信号都不一定有那么好,再加上嘈杂吵闹,电话铃声极有可能会被别的声音盖过,不如就干脆窝在家里,等到关洲的电话了,打完了,明天再出去也不迟。
等待太磨人,他不想干等,给自己找了不少事做,擦一遍已经被保洁阿姨擦得干净锃亮的柜子,整理一下衣柜里各种许久未穿的衣服,下单几瓶关洲用的沐浴露和洗发水,找出字帖久违地临摹一下,问一下姐姐和妈妈最近过得怎么样,得到正向的答复后摁下扫地机器人的按钮,看着机器人撞到墙上才知道要拐弯的样子笑了一下,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笑。
这种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模样可真熟悉啊,还有跟随指令来做事的样子也是。
如果某一天,我說出來的話,不管是真的假的都會變成常識的話,那會變成怎樣呢?這是身為高中二年級男生的我,想都沒想過的事,然而真的發生了,這下可有趣了,不是嗎?tag:校園、常識改變、高中生。作者的話:我很喜歡看催眠小說,也很愛dlメイト的作品,或許是我孤陋寡聞,我近來很難找到催眠類的成人小說,更別說改變常識那種類型的小說,找不到糧食,只好自產,寫這部作品只希望能和他人有所共鳴,會寫多長?寫多久?我不知道,我只是寫來抒發的,我不會給自己進度壓力,看的人也不會太多,有個角落能讓我胡亂幻想一下,這就夠了。u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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