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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头上落下一个温热的吻。
小提琴声愈发悠扬,像是在无声附和,在这个普通却特别的日子。
餐毕,桌面的餐具都被收走,只留下酒杯和酒桶。
榆溪忽然好奇:“上一次的花呢?最后怎么处理的?”
“丢掉了。”
江驰支颐,云淡风轻。
榆溪这次更心疼了,不过是为着那些被丢掉的盛放花朵。
“那么多,说丢就丢了?”
江驰挑眉:“不然?”
榆溪深吸一口气,轻嗔了句:“好浪费。”
她说得小声,却被风裹挟着送到另一人耳朵里。
他揶揄地笑了下,好整以暇地回:“等不到要送花的人,我总不能随便找个女生送了吧?”
榆溪噘了噘唇,一时被堵得说不出来话。
还说什么再也不嘴贱,这狗的嘴无时无刻不在贱,偏偏他还有理得很。
正在心里气着,就听他话音闲闲一转。
“骗你的……本来是想丢掉的,不过想着万一哪天你知道了会被你骂,后面都送给餐厅员工和第二天来餐厅的顾客了,”他染上愉悦,“看,果然被你骂了。”
榆溪闻言,这才绽开了笑容。
“那天还给你准备了很多礼物——”
没等江驰说完,榆溪就急忙接上:“那礼物呢?也送了?”
这次江驰没再逗她,下巴往餐厅室内一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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