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小说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站弹窗广告每日仅弹出一次
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
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

第6章(第4页)

还不等脑袋继续抽丝剥茧,耳边骤然传来破风声和刺耳的刹车声。

紧接着,手臂被用力拽住。

“榆溪,你大晚上干嘛去了?!”

拎着画框的手臂骤然一紧,榆溪被迫向后转了半圈与来人对上视线。

来人眉头紧蹙,目光此时紧紧锁定在她身上,幽深黑瞳中一浪浪翻涌的情绪在看见她后逐渐消弭。

榆溪眨眨眼,脑内的弦一时有些接不上。

快速扫视一眼。

这一下,有些呆住。

江驰正躬身跨坐在自行车上,长腿斜支在地面,一手紧拉住她没放。此时他身下那辆如暗夜幽灵的纯黑色自行车,远比他本人瞩目。

车身重要位置使用钛合金3d打印和碳纤维管材制作而成,银灰色阿斯顿马丁logo低调内敛刻印在头管和后叉,存在感却十足。

这车是江驰满18岁时亲自飞英国选配的,又耗费不少时间才漂洋过海到身边。由阿斯顿马丁和英国自行车品牌j. laverack联合打造,除仅有的几台成品展示车外,皆需客户定制,号称“世界上最定制化、最先进、设计最精细的公路自行车”,每辆皆有独属于自己的编号。

江驰竟带来了学校!

细微痛感慢半拍传来,榆溪眉头一颦,下意识想抚上手臂,但两手都沉甸甸的东西阻碍了动作。

江驰见状手指蜷了蜷,眸中闪过懊恼,飞快收力放开她。

手腕处灼热濡湿的触感消失,没了束缚,榆溪先将两手拎着的东西一齐放到脚边。

直起身后,她的目光钝钝地落在江驰身上。

他哪里有半点平日里随性散漫模样,那头平日里爽利的碎发此时汗湿打绺耷拉着,宽松的纯黑无袖t也贴在身上,一块块深色痕迹在布料上晕开,胸膛更是剧烈起伏着。

热门小说推荐
屬於我常識的世界

屬於我常識的世界

如果某一天,我說出來的話,不管是真的假的都會變成常識的話,那會變成怎樣呢?這是身為高中二年級男生的我,想都沒想過的事,然而真的發生了,這下可有趣了,不是嗎?tag:校園、常識改變、高中生。作者的話:我很喜歡看催眠小說,也很愛dlメイト的作品,或許是我孤陋寡聞,我近來很難找到催眠類的成人小說,更別說改變常識那種類型的小說,找不到糧食,只好自產,寫這部作品只希望能和他人有所共鳴,會寫多長?寫多久?我不知道,我只是寫來抒發的,我不會給自己進度壓力,看的人也不會太多,有個角落能讓我胡亂幻想一下,這就夠了。uk...

天鹅与荆棘

天鹅与荆棘

◆先婚后爱◆◆追妻火葬场◆  苦练四年的芭蕾舞剧即将演出,许嘉却在登台前被通知换角。  表演结束,她去找对方质问,没想到撞进分手现场。  女演员哭花了妆,从许嘉身边跑过。  她投以冷漠的一瞥,看向...

六夫皆妖

六夫皆妖

前世,她被至亲之人弃之如履,重生为人她贵为女尊国最有权的公主,却依旧是一枚棋子!身边的六个才华不一的美色夫君,贵气、宽容、圆滑、冷酷、斯文、忧郁个个都很有...

入夜我们谈恋爱

入夜我们谈恋爱

【前性冷淡·真香后宠妻狂魔攻x温柔可怜乖乖受】 身世凄惨的小可怜苏宥最近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 梦里他的老板傅临洲为了摆脱家族联姻娶了他。 苏宥呆呆地坐在床边,正准备向傅临洲承诺自己不会有非分之想的时候。傅临洲走进房间,在他面前蹲下来,握住了他紧攥着的手。 他说:宝宝,别怕。 苏宥这才想起来,这是梦,他松了口气。 梦里傅临洲对他太好,治愈他所有的缺失,小脾气照单全收,再忙也陪着他,恨不得时时刻刻都把他抱在怀里。 苏宥在梦里笑出声来,结果闹钟响起,他睁开眼睛,看到小出租屋的天花板,顿时失落到了极点。 他面如死灰地起床上班,大气都不敢出地继续跟在傅临洲后面做秘书。 可是他每晚都梦到傅临洲,这个梦越做越多,越做越真,真到苏宥都开始精神恍惚。 有一次他和傅临洲一起出差,醒来时发现自己大咧咧地躺在傅临洲的床上,傅临洲则一脸阴沉地坐在床边。 看他醒来,傅临洲刚要发火,就看到苏宥可怜巴巴地望着他,好像委屈极了,还朝他伸出手,抓了抓,眼泪汪汪地说:“老公,睡不着了。” 傅临洲:“……” 后来的某天,苏宥怕自己沉溺在梦里,晚上都不敢睡,黑眼圈重到像大熊猫。 傅临洲把他拖进休息间,打横抱起放在床上,问他:“如果是梦里,我现在会怎么对你?” 苏宥怔怔地说:“会亲我。” 于是傅临洲俯身吻他,说:“结婚吧,梦里如何,我们就如何。” * 1、做梦就是单纯做梦,没有幻想或灵异元素 2、强攻弱受的配置,受前期是小受气包,而且因为抑郁有自厌情绪,不能接受这一点的宝子勿入...

我是无敌仙

我是无敌仙

夫灭道者,铸仙魂为虚,孕仙体成真,时光不加神魂觅不朽,轮回者,掌轮回印,轮回万世,铸真我法身为不灭…不灭者…......

开局吸引狄仁杰

开局吸引狄仁杰

“林小吏,该验尸了。”沙哑的声音惊得他抬头。说话者身着藏青色圆领袍,腰间玉带压着半旧的皮质文书袋,三络长髯随呼吸轻颤——分明是史料里才有的狄仁杰。林渊喉间泛起冷汗,余光扫过自己袖口的粗布补丁,这才惊觉身上穿着洗褪色的皂吏短打,腰间挂着块刻着“汴梁县衙·丁戊”的木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