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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父亲要你年后回府。”
陆怀舟不答,只抬眼望向竹林深处,像那里有路,却看不见出口。
沉长谦忽然很想伸手抓住他,可手停在半空,又收回。
那份不敢,像一把刀,先割了他们自己。
宿舍的窗缝灌进雾气,灯油燃得不稳。沉长谦在床上翻了几次,最后披衣下榻,走到陆怀舟床边。
陆怀舟背对他躺着,呼吸很轻,像醒着又像睡着。
沉长谦咬了咬牙,乾脆坐到床沿,声音更低:
“你今天说你不知道该怎么办。”
陆怀舟终于动了一下,背脊的线条紧得像弓。
“你其实知道。”沉长谦说,“你只是不敢说出口。”
沉默很久,陆怀舟才开口,声音像压着碎冰:
“我若说出口,连你都会被拖下去。”
“不是。”陆怀舟否认得很快,像怕自己承认,“是我……承担不起。”
沉长谦忽然很想笑——原来他们最可笑的地方,就是把最真心的事,当成最不该说的事。
他伸手,隔着被褥,轻轻压在陆怀舟背上。
陆怀舟的身体微微僵硬,像被那一下碰触点燃了什么,但他仍然不回头。
“你应该怕。”他说,“你还可以选。”
沉长谦的笑意一下子收起来。
“选一个能活得轻松的路。”
沉长谦盯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鼻腔酸得厉害。
“那你呢?你选什么?”
如果某一天,我說出來的話,不管是真的假的都會變成常識的話,那會變成怎樣呢?這是身為高中二年級男生的我,想都沒想過的事,然而真的發生了,這下可有趣了,不是嗎?tag:校園、常識改變、高中生。作者的話:我很喜歡看催眠小說,也很愛dlメイト的作品,或許是我孤陋寡聞,我近來很難找到催眠類的成人小說,更別說改變常識那種類型的小說,找不到糧食,只好自產,寫這部作品只希望能和他人有所共鳴,會寫多長?寫多久?我不知道,我只是寫來抒發的,我不會給自己進度壓力,看的人也不會太多,有個角落能讓我胡亂幻想一下,這就夠了。u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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