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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厢没有其他人,只剩下司机,还有最后排五人的吵闹笑声,分贝穿越黑暗的公路,往更远的方向前进。
↑由左到右,分别是余敏心、许灿阳、周洁、胡安安、胡宥天。
全部的人嘰嘰喳喳,以为可以持续到到站,结果发力不到十分鐘就睡着了,一个靠一个,只剩正中间的周洁坐得挺直。
叹了一口气,周洁眼神温柔,轻抚了靠在自己左手臂上的安安,她秀长的发丝垂落两肩,像沿着植物茎缓慢滑落的雨水;右手臂上的许灿阳重压,细顺的短发盖住睡去的眼睛,安静的呼吸。
如果是小宇,他也会这样睡着吗?
此时,车辆到站,周洁伸手按了下车铃,两侧的小朋友陆陆续续清醒,他们跟着周洁下车、往前走,荒凉的空地没有一点灯光,周洁打开手机的手电筒,走过无数次的路不可能忘记,属于小宇的树就在前方。
还没走到,施工的围墙先阻挡去路,眾人被迫停下脚步。
「工地禁止进入??」胡安安缓缓唸出墙面上的大字。
「果然还是有点来晚了。」
胡宥天把背包往后推,拿出手电筒,逕自蹲下,尝试从地面和墙面的缝隙往里面窥探。
「看起来还没动工欸,好多草喔!」
「可是我们没办法爬进去??」
许灿阳摸了摸墙的质地,一点施力点都没有,「好滑。」
「没关係,进不去就走吧。」
周洁见大家陷入烦恼,打圆场般的开口。
「不过,」原本一直在研究四周的胡安安忽然打断周洁的丧气,将手电筒由下往上照,看见顶端,「这个围墙跟你差不多高吧?」
「哇,所以周洁可以把许灿阳丢进去,然后从里面开门!」
「许灿阳,你可以保证你落地不受伤吗?」余敏心蓄势待发,捲起袖子,「如果你不能保证就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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