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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芙低头划开手机屏幕查看排班表,暖色的光映亮她认真的眉眼:“好呀,我那天不值班。”
“不过……”陆祈怀顿了顿,“我不确定霍弋沉会不会去。”
车内突然安静下来。
梨芙抬起头,脸上没什么波澜,甚至微微笑了笑:“我没关系的。”司机拉开车门,她起身下车,夜风灌进来时又回头补了一句,“晚安。”
车门轻轻关上,陆祈怀望着她走进小区的背影,悬着的心缓缓落下。
聚会那天傍晚,梨芙挑了件栗色针织长裙,外搭米灰色大衣,长发松松挽起,露出纤长的脖颈。下楼时,陆祈怀已经等在路边。
他目光在梨芙身上停留了几秒,嘴角扬起:“很好看。”
“谢谢。”梨芙随他上车。
私人会所坐落在繁华市中最昂贵的腹地,却静得像一艘被遗忘的沉船。黑色石材立面没有任何标识,即便你从门前路过,也弄不清这扇沉重的铜门后面是做什么的。
服务生在前方引路,戴着白手套的手推开沉重的包厢门时,几乎没有发出声音。门缝乍开的瞬间,暖金色的光如水银般泻出。
随之涌来的是被羊绒地毯吸附过的谈笑声、威士忌里冰块的轻撞,以及雪茄燃烧时昂贵的焦香。那气味十分具体,最后落在每个客人微醺的眉梢上。
沈灼和陆思桐坐在沙发中央,五六个梨芙没见过的朋友正围在长桌旁玩牌。
“快来,就等你们了。”沈灼放下酒杯起身,金丝边眼镜后的眼睛弯了弯,朝众人抬手,“这位是祈怀的女朋友,梨芙。”
“终于见到真人了,祈怀藏得可够深的。”朋友们热情地招呼着,目光好奇但友善。
陆祈怀与大家寒暄一阵,接着脱下大衣,又接过梨芙的外套,一起递给侍者。他牵着梨芙入座,指尖在她手心轻轻按了按,才转向沈灼:“只差我们?”
“可不是嘛。”陆思桐从牌局那边探过身,坐到梨芙身旁的扶手椅上,她晃了晃手中的杏仁利口酒,语气随意,“弋沉哥刚来消息,说工作忙,不来了。”
陆祈怀端起一杯威士忌,冰块清脆地撞着杯壁:“不来就不来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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