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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说的我都想去尝一尝了。
石:我们分工合作,有的上树摇,有的在地下捡。我仗着力气大,专挑那些结满了果实的粗壮枝桠,抱住了一顿猛晃!“哗啦啦——”熟透的山丁子、小酸梨,像下雹子一样落下来,砸得底下的猴子们抱头鼠窜,又叫又笑,赶紧往带来的大树叶做成的“包裹”里装。
纪:“烟火”气!
石:干累了,我们就地休息,找山泉水喝。那泉水,比夏天凉得多,喝一口,透心凉,精神为之一振。坐在厚厚的落叶上,阳光透过稀疏的枝桠照下来,暖洋洋的。有那会闹的猴子,捡起大片黄灿灿的银杏叶,互相往对方头上撒,说是“下金子雨”。还有的,用狗尾巴草编小兔子,玩得不亦乐乎。
纪:这才是生活啊!
石:我看着这景象,心里头那股暖流又涌了上来。以前我一个人逛,自在是自在,但总觉着这山太大,自己太小。现在不一样了,和这么多猴子在一起,吵是吵了点,闹是闹了点,可这心里是满的,是踏实旳。这大概就是老猴子说的“聚”的滋味吧。
正当我们满载而归,唱着自己编的、不成调的山歌往回走时,路过一片松林。忽然,我闻到一股异样的香气。不是花香,不是果香,而是一种……非常独特的,带着点泥土和腐朽木头气息的菌菇香。
纪:这玩意儿可不能随便吃!
石:我好奇心起,循着味道找去。在一棵巨大的、已经枯死倒地的松树树干上,我看到了让我目瞪口呆的一幕:那树干上,层层叠叠,长满了一种黄澄澄的东西。像一把把小扇子,又像一朵朵云彩,肉乎乎的,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这是啥?”有猴子凑过来问。
我摇摇头,我没见过。有年岁大些、见过世面的猴子惊叫起来:“呀!这是‘树蛾’!好东西啊!炖汤喝,鲜掉眉毛!”
纪:树蛾,没听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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