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周茉的呼吸乱了。她想扭动,想用手抓挠,但链条限制了她的一切动作。她只能颤抖,感受着那种痒意越来越强烈,逐渐盖过臀部的疼痛和羞辱感。
第九分钟时,芦秆滑出了一半。
“时间重置。”周聿修的声音平静无波。他走过来,将植物重新推入,动作不容抗拒,“加罚十分钟。”
绝望像冷水浇下,内里的欲望却烧起来。刺激性的眼泪滑落,滴在身下的地毯上。
伯父放下报纸。“呼吸太重。”他评价道。
小叔叔用脚尖轻点地面。“花瓶该是安静的。
就在这时,芦秆又滑出两厘米,
“看来需要固定装置。” 周聿修走向储物间,回来时手中拿着一个物品——那是中空肛塞,硅胶材质,中央有直径约一两厘米左右的孔洞。
周叙言拾起肛塞,在灯光下观察设计。“这个很贴心。”他托起周茉的臀部,“既能固定花茎.……”缓慢推入,“又能随时灌入新鲜营养液。”
当肛塞完全进入后,周叙言取来几支新的芦秆,从中央的孔洞插入。这次植物被牢牢固定,再也不会滑出。
但痒意没有停止。
它在累积,在发酵。周茉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链条随着动作发出细碎的声响。她的意识开始涣散,唯一清晰的是肠道深处那种折磨人的、无法缓解的痒。
“看来还需要训练。”周崇山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耐受性太差。”
周聿修看了看时钟。“今晚先到这里。”他解开链条的锁扣,将周茉抱下来,“但惩罚还没结束。”
周茉被抱进浴室,放置在铺了毛巾的洗手台上。周叙言戴上手套,用灌肠器将温和的草药溶液注入她的肠道。液体温度略高于体温,带薄荷和洋甘菊的香气。
“清洁和舒缓。”周叙言解释,“但同时…”他调整灌肠器的角度,“也是训练的一部分。
周茉必须憋住液体,时间越长,接下来的“奖励”越大。她不知道奖励是什么,但本能地抗拒着排便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