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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通就不想了。江鹤对自己的智力很有数,他只是看过剧本,又不是真的剧本组。
江鹤跟着信天翁走上电梯,身上的水滴滴答答落在地上,除了头,其它地方几乎没有一处干的。
路上小雨转大雨,信天翁照样超速不误,下次再也不坐他的车了,不然迟早有一天会亲人两行泪。
“我们就这样上去?”江鹤瞅了一眼对方,信天翁身上穿的皮衣,没他这么狼狈。
“就这样上去呗。”电梯缓缓上升,信天翁看着江鹤,“宣传官还是第二次让我去接个谁,要不你给我露个底,你是什么来头?”
“我是先代的私生子。”江鹤说。
信天翁瞳孔地震。
“……你又真的信了?”江鹤忽然意识到现在的局势,和先代有关似乎不是什么好主意,赶紧说,“我开玩笑的。”
“啊?”信天翁的脸上露出遗憾的神色,“可惜了。”
“?”
“要是我刚才在你解释前直接把你砍死,肯定可以离干部更近一步吧!”
江鹤看着他认真的神色,用了两秒钟才确认方才自己真的离死亡只有一步之遥。
“所以,你第一次接的人是谁?”江鹤若无其事地转移话题。
“这个啊。”闻言,信天翁仿佛想到了什么烦心的东西,皱眉道,“是个讨厌的小鬼。”
明明信天翁自己也只是个少年,说别人是“小鬼”,莫名违和。
“噢——”江鹤猜测,“太宰治?”
“是他,你怎么知道的?”
“第一直觉。”江鹤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