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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本能的推开冲矢昴是在拒绝吗?
“该死的。”琴酒低声骂了一句,他想不通自己今天到底怎么了,一而再再而三做出些连自己也解释不清的举动。中午的提前离席他可以用吃饱了的理由麻痹自己,晚上的阻拦又算什么?
他能接受一夜情,也可以和人不明不白维持着暧昧关系,但他和这男人还有二十几天的相处时间,难道就默许这样不清不楚的关系吗?他做不到。
琴酒走向吧台,中午开的那瓶威士忌此时还剩一半,他给自己倒了半杯,仰头一饮而尽,烈酒灼烧着喉咙,始终无法压下心头那股无名火,这火气不仅仅源于隔壁那个男孩的挑衅与觊觎,源于冲矢昴违抗自己的命令,更源于那个吻带来的失控般的心悸。
他发现自己无法完全掌控这个男人,这段关系。
冲矢昴回来得很快,比琴酒想象的快很多。他打开门,把伞收在门口,从容地脱下微湿的外套,换上拖鞋。
客厅很暗,只开了沙发边的一盏落地灯,能看见黑泽阵侧对着门坐在沙发上,举止优雅握着酒杯,连半点视线都没“施舍”给自己。
生气了?
冲矢昴决定“关心”一下刚被自己亲过的男人。
“在想什么呢?”
“没想什么。”
“那怎么干坐着?”赤井轻轻笑了一下,拿过黑泽阵手里空了的酒杯,走到吧台前又倒了点,然后塞回琴酒手里。
“我去洗澡。”
“冲矢昴。”黑泽阵突然喊住了他。
这是他第一次喊他的名字,赤井停下脚步,扭头去看他。
这个角度只能看到琴酒后脑勺。
“过来坐。”命令的口气。
赤井一言不发走过去坐下。
“你倒是好心。”
赤井知道黑泽阵指的是什么,他不喜欢这种说话方法,但还是答道:“我只是怕他出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