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阿萨温斯凑近亲了亲他的鼻子,“好,我知道。”
赛得里克把人捞起来抱着,“真的没结婚?”
“没有,你不是查了吗?”
赛得里克噤声,片刻后又说:“你知道就好。”
阿萨温斯老实在他怀里待着,“可是万一你结婚了怎么办,我可查不到你,万一到时候回去了你还有个原配……”
“没有,”赛得里克打断阿萨温斯,“你想太多了。”
阿萨温斯凌晨五点多回到病房,姑妈睡得正酣,他小心翼翼地躺在床上。
看来比萨星真有晶体矿区,要不然极昼星的人怎么会来?
阿萨温斯摸了摸锁骨,那儿被赛得里克咬了一口,好像肿了。
毒虫!
阿萨温斯翻了个身,很快坠入梦乡。
当天,阿萨温斯和姑妈双双睡到太阳晒屁股,米娅每天都会来送补汤,姑妈边喝边和人聊天。
米娅说:“这段时间阿萨温斯在医院也辛苦了,等安格斯回来,是不是就要结婚了?”
阿萨温斯笑笑,“这事不急。”
姑妈也跟着岔开话题:“我们安格斯才多大,不急不急。”
米娅也是蜜虫,就比安格斯大两岁,她一听觉得八成要黄,担忧地看了阿萨温斯一眼。
阿萨温斯脸色如常,没有半点焦虑。
姑妈往后一靠,她第一次见阿萨温斯就知道这人不安分,不安分=不好掌控、变数多,这样的人怎么过日子?
果不其然,小姐妹家那个在售票站工作的雄虫前段时间说,看见阿萨温斯经常去问飞船票。
看吧,她的眼光从来就没出过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