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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大剂量的瞬间注射会死人的吧……
不对,阿萨温斯突然想起,他不是和祁珩一起坠崖了吗?
车子都从盘山公路上翻了下去,他竟然还活着?
阿萨温斯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又活动了下四肢。
胳膊腿都在,好像……除了尾椎上方有些胀痛,其他部位并没有痛感,什么情况?
阿萨温斯没能弄清楚发生了什么,因为那管注入进身体的药剂出了问题。
他先是被刺骨的寒意笼罩住,而后核心体温迅速下降,肌肉开始剧烈颤抖,心脏咚咚咚地乱跳,意识逐渐模糊……
“急救!急救!”
“病患两分钟前注射了一剂280ml的燃量剂!”
…………
阿萨温斯被推进了急救室。
吉尔是一名初级医生,还不具备上手术的资格,他朝满脸担忧的安格斯抬了抬下巴,问:“什么情况?从哪认识的蜜虫?竟然对燃量剂有不良反应,我还是第一次见……哎你脸上的伤没事吧?”
安格斯摇头,攥着衣角的手不停发抖,“不用……很严重吗?”
二十分钟不到抢救就结束了,阿萨温斯被安置在一间公共病房里,点滴注入了大半,人才渐渐清醒。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一个陌生男人唰一下凑上来:“有没有哪不舒服?”
阿萨温斯反应了几秒钟,刚想说“没有”,喉咙就传来一阵阵刺痛。
玻璃吸管递到嘴边,阿萨温斯一口气喝完了整杯水。
男人扶着他坐起来,阿萨温斯再次活动了下身体,真的没有哪儿受伤,只不过非常疲惫和虚弱。
真是见鬼了。
病房十分宽敞,但最少放了上百张床,导致床位之间的过道很窄,陌生男人坐在床沿上,垂着头,背影略显拘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