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是、谁?”玉含章又问。
“追问这个有什么意义,我也忘记了我的名字。不过,忘了告诉你,我半具神格。”对方笑了一下,语气超然,“人间兵刃,伤我不得,只会反噬其身。玉含章,你看,你连碰都碰不到我,还能如何?”
他轻拂衣袖,如掸去尘埃。
“我还会在人间停留三个月。这三个月,是你唯一的机会。”
身影在昏暗光线下渐渐模糊,唯有声音清晰地传来:“若你杀不了我……那便,另当别论了。”
地牢重归死寂,只剩玉含章粗重的喘息,与那柄紧握的本命灵剑。
最初,玉含章并未想过逃。
他传讯向几位素来公正的宗门长老陈情,却只换来更严厉的斥责。他不得不冒险逃出地牢,先后潜入太一仙宗、百炼器宗与百草阁,试图自证。
然而,每一次,都只换来更严酷的追捕。
所有人都认定他已彻底魔怔——为脱罪竟敢污蔑即将飞升、道心无瑕的云何。
他成了整个修真界眼中无可救药的叛徒与疯子。
身负污名,举世皆敌。玉含章变得沉默而警惕,如一头负伤的孤狼。
——要让那个云何伏诛。
这成了他唯一的念头。
趁暴雨倾盆,他暗中穿过西灵山阵法,截住云何。剑招狠厉,带着同归于尽的决绝,直取云何的心脉。
然而,云何只微一拂袖,玉含章的攻势便如泥牛入海,尽数消弭。一股阴柔反震之力透体而来,震得玉含章五脏欲裂,喉头一甜,呕血踉跄。
“就这点本事么?”云何的声音穿透雨幕,带着居高临下的玩味,“真令我失望。”
玉含章以剑拄地,勉力支撑。